我们一行人坐着电梯,上了三楼,电梯不小,本来趴着四个人站着一个人是富富有余的,但那三个是健壮无比的肌肉男,比普通的奴隶块头大了一倍还要不止,本来不小的电梯被挤得满满当当。
慧心姐轻轻挥舞着鞭子,抽打着他们,让他们挤进电梯里面,而我,不但被坚硬的肌肉挤在中间,还要继续笑着,用早已僵硬发酸的嘴巴服务着面前的菊花和阴囊。
到了楼上,慧心姐熟门熟路地用手环,打开了一间似乎是之前订好的‘油香画梦’,领着我们进去。这套房间不算这里最大的,一室一厅的布局,厅很小,也就是个玄关样的过渡,只有一套沙发,一个衣架和一个壁柜,用于换衣服和存放东西。
侧面的门是浴室兼卫生间,慧心姐关好大门,在玄关里解开了她奴隶舌头上的舌环和手上的束套。三个人不知道已经伸了多久的舌头,嘴里早就干涩无比,没有了唾液,就算解开了锁链,也一时无法缩回舌头闭上嘴,他们都在那里吧嗒吧嗒地适应着。
我也一样,舔了一路的阴囊,舌头又干又酸,却还不能休息,更糟的是我的腿疼得厉害,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因为一路上都是膝盖着地爬行过来的,不是不想用犬行,问题是空间太小,我根本伸展不开,膝板压迫摩擦腿骨,那种刮骨刺骨之痛是那么的钻心。
慧心姐又把大花和大汪头套上的眼部遮盖打开,然后挥挥手,叫我们跟着她进了正面的门。里面的大小和主人的卧室差不多,布置也很像一间卧室,柜子、桌子、椅子、床铺,应有尽有,不过所有的家具,都是金属架子包裹着厚硅胶制成的,不会坚硬,也没有棱角。
墙上是假窗户,带有塑料布的窗帘,地面上也铺着塑料布,床的位置,是一张2m*2m的直接铺在地上的厚厚的软褥,包裹着塑料薄膜,上面还有两个包着塑料膜的大枕头,旁边还有一扇门也连接着卫生间。
慧心姐进来关好门,打开了靠墙的柜子,柜子里摆放着各种常规的调教用具,项圈、皮鞭、手铐、口塞、假阳具……什么都有,但都是标准尺寸,种类也不算很丰富。
慧心姐没有动那些东西,而是从柜子最下面一层,拎出两大桶橄榄油,然后关好柜门,转过身子,甩动手里的散鞭在柜子上‘啪啪啪‘地抽打了三下,三个奴隶似乎有他们的规矩,排成一排,趴到了慧心姐面前。
慧心姐笑盈盈地等他们趴好,然后打开一桶橄榄油,一边慢慢的浇在三人的头上、身上和屋子里,一边说着,“我来说一下第一轮的游戏规则,1、不许摘掉头套,2、不许站起来,3、不许射在她嘴里。
今天的玩具只有这一只,怎么用可以随意,但无论谁先插进去,其他人就不许再挣这个洞,只能去用别的位置。无论谁先射出来,或者我甩鞭子,这局就算结束,通通给我爬过来趴好,等待下局开始。
都听明白了吗?’’
三个人都当当当地磕了三个头,然后继续趴在那里。这期间我没有接到新的命令,就只能跟在大黄身后,不停地继续舔着那菊花和阴囊,微笑着,忍耐着无边的腿疼和无限的羞耻。
“那好吧,“慧心姐把整整一桶橄榄油全都倒完,然后站回到他们面前,抽出鞭子‘啪‘地甩了一下,然后用鞭子指向我,说到,“游戏开始。’’
三个人猛地转过身,向我扑了过来,我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想着腿疼和舔菊花的事,一下子就被扑倒在地,那三个男人浑身都是健壮的肌肉,体重怎么也要200多斤,压在我身上,先不说喘不上气,单单那皮肤受到压力产生的刺痛,就让我尖叫出来。
他们全身都是橄榄油,地上也是,连带着我也沾了满身,身上滑腻腻的,受到压力,一下子就被挤了出去,几人见我滑开,伸出手,想要抓我,我被吓坏了,早就忘了微笑和舔菊花的事,转过身,拼命向后爬去。
但哪有那么容易,我浑身上下已经沾满了油,地上也全是,根本无法用力,手下一滑,趴倒在了地上。而那三个人似乎不是头一次玩,比我要有经验的多,其中一个两步爬到我的身边,再次向我压了过来,双手把我揽在怀里。
“啊,“他是那么的用力,我再次疼得尖叫出来。另一人看我被人捉住,心里发了急,攥住我的脚腕,把我向后拉,疼啊,疼啊,我的脚腕散发着剧痛,我狠命地蹬着腿,想把他踢开。
但我的那点力气哪里会有用,我被那人拖着脚腕拉到一边的角落里,这时第三个人也赶了过来,扳开我的另一条腿,就把分身往我的身下捅去。
原来他在两人争抢我时,先去把自己的短裤撕开了,硕大的粗壮的分身翘挺在那里。第二个人见他占了便宜,想伸手把他推开,但由于油的缘故,没有成功,那第三人趁机会,把分身捅进了我的蜜穴里。
跟我手腕差不多粗的分身,硬挺挺地插了进去,虽说上面有油,但完全没有前戏,而且又很着急,没有好好对准,一下子,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撕裂开来。
同时被破坏的,还有我那心里的最后一丝壁垒,我正式地被染上了别人的污迹。疼啊,疼啊,除了疼,我再也没有别的想法,头疼、身疼、腿疼、脚疼、阴疼,还有心疼,我叫喊着,有些想哭,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那第二个人见已经来不及了,便不再推那人,而是动手撕开自己的短裤,让分身暴露出来,然后抬起我的一条腿,调整我的角度,向我的菊花捅去。
同时,一开始抱住我的那人也赶了过来,但不再争抢,而是跪在我的头上边,抬起我的脖子,使我张开嘴,把他的分身插了进去。我浑身颤抖,却已经不再挣扎,任由着他们的摆布,反正也只是疼或更疼而已。
几乎二人是同时开始,但身后那人更猛,全靠蛮力,一下子把整个分身全都捅了进去,阴道里的分身本就硕大,把前面填得满满当当,后面的猛烈进入更是撕开了我的菊口,一下子捅到了底。
“呜~~‘我无力地尖叫着,嘴里还被堵了东西。前面那人比较温柔,也可能是怕我的牙齿把他碰伤,他一手撑地,一手抬着我的脖颈,把他的分身慢慢向里插去。
好大,太粗了,跟给主人口交时感觉完全不同,主人的分身比这个长,全都进入时,整个龟头都会捅到嗓子里,但舌头依然有活动余地,我可以舔弄,打转,按压,挑动着那条脉络神经。
而这人的分身比主人的要粗,我需要把嘴长到最大,才能不让牙齿碰到,即便如此我的舌头也被压制住,口腔里被填得满满当当,完全没有活动空间,只能勉强吸允,而那人也没要求我做什么,他自己小心地抽插起来。
三人都不再争抢,各自找着舒服的姿势发泄着自己的欲火,我除了被抓住的脚腕和被压住的一条腿疼得比较厉害,身上其他地方都好了许多。
上、下、后,三个敏感的洞都被巨大的粗壮的肉棒抽插着,乳房也被不知道谁大手握着、揉捏着,而且由于油的润滑作用,刺痛感并不算是很严重,乳头在掌心被磨擦的感觉更加明显,阴蒂上的环也随着身下那人的抽插,时不时地被碰触、被带动,我渐渐地开始有了感觉。
充实,是我现在最主要的感受,口腔里的分身是从没感受过的硕大,随着抽插,口腔里被全方位地碰触、磨擦,大张着的嘴巴发僵发酸,唾液充分分泌,把分身浸得更加湿滑。
分身不够长,龟头并没有捅到喉咙里,而是刚好在喉咙口一下一下地顶撞着,不但不太过影响鼻子呼吸,而且会在喉咙口产生一阵阵莫名的瘙痒。
阴部更是瘙痒,一开始的撕裂感早就有所缓解,粗壮的分身猛烈地抽插着,不停地顶撞着我的花心,磨擦带来的炙热,冲撞带来的充实,使我的淫水早就开始流淌,快感越来越强。
而且后穴也被填满了,两个人的频率还不太一样,下体的两根分身,时而一进一出,时而同进同出,那种无法预计的感官刺激,再加上身上各种快感分散着注意力,使我被插得头昏脑胀。
而最刺激的还是后穴里,菊口一开始被猛烈插入时,撕裂了个小口,而现在,那微小的裂口被粗大的分身撑开,随着抽插,跟着菊花口一起被反反复复地带动着、磨擦着,不是不疼,但那点小疼,对我来说只能算是剧烈的刺痒而已。
我肚子里的清肠液也早已起了作用,随着腹部的绞痛,一股股便意在肠道里翻滚,而它们现在不但被堵住,还被活塞向反方向推。
向外涌的,向里推的,全都集中在一起,纠缠在一起,冲撞在一起,便意更加明显,肠道的痉挛更加频繁,肠壁反复不自觉地收缩着、蠕动着,使得本就无比敏感的内壁更加的有感觉。
“嗯~嗯~啊~~‘我即使被堵住了嘴,难以抑制的呻吟也从鼻子里哼哼出来,快感迅速地在我体内累积起来,我心里却是强烈的负罪感,我怎么如此的淫荡、如此的下贱,被主人以外的人玩,也能爽起来,刚才还还说不想被别人插,而现在,还不是一样的享受着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