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除了会利用别人还会什么,你,你就没长心吗?“主人师父的声音直发抖。
“别,您可别生气,为了这个生气多不值得啊,我对您可是真心的。“主人的语气很是无奈。
“真心个P,你在我身边安排了多少你的人,连我的老五好像也欠着你的情,对你惟命是从,你还想要怎样?“我听见主人师父似乎是把手里的东西摔在了地上,叮叮当当的声响。
“师父,我那是为了更好地照顾您,可从没想过瞒着你啊。“主人的声音软下来了,我听见有人在捡东西。
“哼,我当然知道你没瞒我,要不早就不是现在这样了。“主人师父的声音也缓了下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我的胳膊上被打了几针,我还在装睡,打针的那点疼痛根本不是个事。
“师父。“主人的声音软软的,我从没听过这种语气,觉得有些心疼,“即使是我这种人,不,应该说尤其是我这种人,能有一个真正了解我,还能和我交往的人,是非常重要的。我不想惹您不高兴,但我的做事方式就是这样,控制欲也改不了,您,您可千万别怪罪。’’
“唉,你再淘气也是我的孩子,也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我是不会怪你的。“主人师父口气缓和了下来。
“师父您最好了,我就知道您胸襟宽广。“主人撒娇道。
“别拍马屁,我不吃你这套。“话是那么说,可连我都能听出那种笑意。“不说废话了,我没弄错的话,应该就是太累了,我给她开点药,好好睡一觉,应该就能好起来,但这几天还要注意休息,注意营养,真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把一个大活人折腾成这样。’’
“我可不告诉您了,您又得发脾气,“主人不打算说,“我去把她今天的药拿过来一起吃了,您等我一下。“说完我听见门响,主人出去了。
“我知道你醒着呢,刚才的话,你可都听到了,你还不想离开他,还对他死心塌地吗?“随着主人师父声音的响起,我感到有一只手在摸我的脸。
离开?主人师父疯了吗?主人刚刚才亲口说过我很重要啊!虽然我不知道重要在哪,也不知道能重要多久,但光为了这两个字,让我减十年寿命,我都愿意,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继续装睡。
主人师父看我没反应,也不再说话,只是手还在摸我,没过多久,门声再次响起,应该是主人回来了。
“咦,这里面有这种抗生素啊,那不用吃这个了,吃几天了?这药可不能长期吃,身体产生依赖性,自身抵抗力会出问题。“主人师父看到了我今天的药。
“加速改造那天吧。“主人回答着,我听了这话,觉得像是一盆冰水浇遍了我的全身,从里到外透心的凉。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谈论的是哪个药,但我的药方已经2个多月没变过了,他们说的那个抗生素也不见其是最后一次变动的那个。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一直以为主人真的对他的师父不会说谎呢,我真的以为他对他的师父什么都能说,但主人还是有事瞒着他,这就说明,主人并没有一个真正能吐露心声的人,真是太可怜了,我突然觉得好是心疼。
“哦,那你算着时间,最多吃一礼拜,然后再吃就要隔两个月,或者换药也行。“主人师父没有任何怀疑,继续说着。“好了,你把她叫起来吧,今天吃这些,这种连着吃三天,这个……’’
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觉得肚子里,突然传来一下剧痛,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充盈的膀胱也随之震动,像是要炸裂开来。
“嗯!!“我装不下去了,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蜷缩在那里,还没完,接着又是一下,我觉得一阵反胃,干呕出来,还好胃里什么都没有,什么也没有吐出来,但我记得这是主人的床,我闭上嘴,连口水也不想流出来,把主人的床弄脏可不好。
然后又是一下,肚子上的疼痛使得头疼更加剧烈,心跳更加猛烈,我咬紧牙关,忍耐着,同时,头上传来主人师父的叫喊声,“你干什么呢?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那样叫,她是病人啊!!’’
“我花那么多钱装的东西不用,我傻啊。“主人很是无所谓。
就在说话间,我的肚子又传来两下拳头般的打击,我咬着牙,又发出两声闷哼,我想起来了,那是应该是子宫内金属球的撞击效果。
“快,快停下,快停下,“主人师父过来扶我。肚子里的东西停了,但那疼痛并没有马上散去,我觉得子宫在收缩,肚子在抽筋,那是身体自己的防御机能在起作用,我依旧疼得眉头紧皱,呲牙咧嘴。
我想起撞击似乎也是什么命令的代替,用疼痛发昏的头脑思索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慢慢转过身,面对主人跪在了床上,把双手从疼痛不已的腹部拿开,背在身后,然后尽力做出标准跪姿,可我的体力依旧很差,浑身都在颤抖,无法完全跪直。
主人师父察觉我的动作,便扶着我,配合着,直到知道我到底要做什么,才开口说道,“你干什么?快躺下休息吧。“我哪里可能理他,继续努力跪直身体,等着主人下面的命令。
主人师父也明白过来,我肯定是在完成主人的命令,转头又对主人发脾气,“你,你快叫她休息,你还有没有人性!’’
“师父,她现在可醒了,您别再乱说话了,您上次已经答应过,不再管她的事了。“主人提醒着。
主人师父明显一僵,慢慢松开了扶着我的手,“莫说我不是乱说,就算真的乱说,她也不会离开你的。“主人师父小声嘀咕着,我不知道主人听不听得见。
我失去了主人师父的支撑,身体更加颤抖,床很软,跪在上面很吃力,好在压力被分散,膝盖的疼痛还好忍些。
“欣欣,来,把药吃了,“主人拿起桌子上的一把药,递给我,我伸手接过药,扔在嘴里,然后接过主人递过来的2升清肠液,打开盖子,一边颤抖着尽量跪直,一边抬起头,开始慢慢喝起来。
生病和跪姿使得我有些气短,我喝了几口就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但我不敢停,继续努力一口一口地下咽,缺氧使我的身体更加难以维持,我有些摇晃,几乎又要摔倒。
这时,一只有力的臂膀从身后揽住我的背,稳定住我的身体,“躺下喝吧,“主人淡淡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他抱着我,使我靠在床头上,重新躺下来,我的身体一阵酥软,享受着主人的接触使我皮肤产生的刺痛。
“吃过药就在床上好好休息吧,今天不用去上班了,晚上我回来再接你去会所。“主人的声音透着温柔,我觉得心里暖暖的。
“去会所干嘛?你让她多休息几天。“主人师父在一边收拾东西,已经半天没说话了。
“师父,今天晚上的改造还要麻烦您呢。“主人坐在床边,给我盖上被子,转过头,对主人师父说。
“什么?还要做?她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她?“主人师父又开始吹胡子瞪眼。
“师父,您别着急,听我说,今天晚上的很重要,机器明天就到了,不把消化系统弄好,就没法用,这几天清肠就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