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太多,开门声响起,小孟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让进来一个人。我的位置正面对着门口,虽然下半身被桌子挡住了,但有些凌乱的头发,奇怪的坐姿,通红的脸,还是被门口的两个人看个正着。
我条件反射般加紧了大腿,下意识的想要掩盖自己赤裸着下半身的事实。我看到进来那人疑惑的表情,总觉得是被他看出了什么。
那人向屋里走来,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里慌乱极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在,主人从自己的位子上站起来,向那人比划了一下客用座椅,说到,”坐吧,跟我说一下情况。”
那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坐到椅子上,开始向主人汇报什么工作情况。没说太久,似乎是很顺利的情况,主人就说了几声,”好’,”干得不错’,等夸奖,最后又交待了几句,”继续盯紧了’,就亲自开门,送他出去了。
门被关上后,我才完全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满头冷汗,身体不停地在颤抖,浑身僵硬。更糟的是,由于惊吓,阴部完全干了,情欲被吓退了回去。
主人关上门,连看都没往我这边看,就走回办公桌,继续开始做着什么。我沮丧极了,觉得自己真是没用,这样下去怎么才能完成任务啊。
我低头看看笔筒,里面只有刚才弄的几滴液体,静静的躺在笔筒底部,随时都要蒸发不见的样子。我调整心态,重新开始挑弄自己,下定决心,无论再发生什么状况,也要保持镇定,成功地掩盖过去,并不要影响自己,因为这也是任务的一部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经历了3次进人汇报工作,4次小孟进来送材料,4次给主人倒咖啡和一次主人出去吃午餐,任务依旧有惊无险地继续进行着。
眼看就快到下班时间了,笔筒里还是只有半筒粘稠的,散发着甜腻腥气的液体,倒不是我不努力,实在是因为不停的被人打断,和不允许高潮,在我的经验里,潮吹是收集淫水的最佳方式,而既要保持淫水不断,还要注意控制高潮,实在是痛苦无比。
我口干舌燥,不停的喘气,出的汗水比淫水还多,汗水顺着脖子流到衣服上,顺着鼻尖滴在地上,我觉得我要把自己身体里的水都榨出来了。
两只手早就酸软,来回换了好几次,两腿颤抖得不能控制,大腿和臀部也因为不自觉的摩擦,刺进去不少木刺,连带着长时间的压力,成片成片地疼个不停。
但这些都比不上我心里的沮丧,上班第一天,主人交代的任务就不能完成,真是太没用了。我不停的努力着,想要再多完成一点,眼前有些模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遮住了我的双眼。
5点,是主人给自己定的下班时间,主人把自己的桌子上收拾好,关掉电脑,来到我的桌前,用手指轻轻地敲击我的桌面,”下班时间到了,给我看看你的成绩。”
我听了浑身一紧,把桌面上那只手也伸向桌下,两手一起把地上的笔筒,举了起来,放在桌上,低着头,等待着主人的批评。”没完成啊~‘主人声音淡淡的,我的头低得更深了。
”你知道,在这里当天工作没完成,应该怎么做吗?”主人沉默了一会,给出了答案,”加班!”我听了,心里一阵发苦,看来今天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今天就算了,晚上还有事呢,”主人话锋一转,继续说着,”快点收拾一下,该回家吃饭了。”
我吃了一惊,抬起头来看向主人,这就完了?没有什么惩罚吗?”动作快点,要我等你吗?”主人又用手指敲敲桌子。
我迅速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突然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虽然用手撑住了桌子,却不小心把桌子上的笔筒碰倒了,收集了一天的体液,在桌子上到处流淌。
我吓坏了,怎么犯了这么大错误?我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开始颤抖,这要是过去,我早就跪下申请惩罚了,但如今,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减轻主人的怒火。
”打翻就算了,快穿上裤子吧,该走了,这里会有人收拾的。”主人依旧平静地说道。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没有惩罚,也没有批评?但却不敢再有什么迟疑,笔放在桌子上,低头提上裤子,系好腰带,跟上主人的脚步,向外走去,满头的雾水,满头的疑惑,却不被允许提问。
回去的路上和来时一样,主人亲切地和每一个人打招呼,有些员工已经听说了我是谁,上前来跟我套近乎,我却没有任何心情,满脑子都在苦苦思索,主人的意思,是回家再说吗?晚上是不是有什么更厉害的处罚在等着我?
但主人却再也没有提起。
坐车回家,一路上主人一句话也没说,打开门,我看见小白正跪在门口恭候主人回家。我看到他精神有些萎靡,两片嘴唇微微张开,有些小小的喘息,喉咙一动一动的,不停蠕动着。
两个乳头下挂着两道血痕,好多处都被蹭花了,因为这几天要小心鞭痕不要沾水,他也没有去清洗血迹。分身高高翘着,锁精环还固定在那里,由于是跪着,鱼线也不拉拽分身,所以还算轻松。
主人拍拍小白的头,小白站起身,帮主人放好大衣和公文包,我看到他站起时,依旧弯曲着膝盖,双腿不停地颤抖。”欣欣,你在楼下洗漱,然后自由活动,晚饭时我叫小白去叫你。”主人没有转身,随口说着,然后拍拍腿,向楼上走去,小白弯曲着膝盖,蹒跚着跟在后面。
我把大门关好,来到卫生间,脱掉衣服,开始洗漱,回来时没有穿内裤,西装裤的裆部直接磨在阴部,相当难受。我一边冲洗自己,一边还在思考着主人为什么没有发火,越想越不明白,在我的印象中,主人可以随便找出任何惩罚借口,却从没有放过过任何一个错误。
主人没有惩罚我的错误,难道是对我失望了,不再费心调教的意思?也不像啊,我在会所里见过这样的事,主人会把他弄得很惨,火全发出去后,就丢给欧阳魅处理。
想到这样的结果,我身体不自觉的开始颤抖,我晃晃脑袋,还是不要瞎想了,怎么想也没有用,还不如把心思放在主人身上,小心不要再次犯错就是了。
我清理干净自己后,又上楼随便找了条连衣裙套上,然后直接来到饭厅,反正我也没事做,也没地方可去,还不如早早等在这里,主人看到了,也许会高兴。
异常平静的吃完了晚饭,我依旧是用手捧着,等他们吃完离开后,才开始吃。晚饭后,主人带着我们去了会所,我在家里时就穿了一条连衣裙,没有穿鞋子,出门时,主人也没给我机会去换衣服,我就光着脚,一直跟在主人身后。
照例是先到办公室听报告,我站在主人座位后面,低着头,静静地听着,结束时也不再像过去那样偷偷看欧阳魅的表情,因为我记得主人说过不允许眼神交流。
出了办公室,我继续跟在牵着小白的主人身后,主人一路到了去茧的那个无菌室。我看着给我带来无尽痛苦的无菌室,心里开始发颤。
”今天要继续身体改造了,你怕吗?欣欣,回答我。”主人站在无菌室门口转过身,问我。
”回,回主人话,欣欣不怕。”我觉得舌头都在打颤,却依旧硬着头皮回答道。
主人甜甜的微笑起来,我突然觉得平静了许多。主人没再说话,而是推开门,向里走了进去,这是消毒室,里面站着几个穿着无菌服的医护人员。
主人指指我,说,”就是她’,然后有一个人要带我进去里面,我看向主人,”跟他去吧,我一会儿也进去。”主人笑眯眯地说道。
我安下心来,跟着那个医护人员进了无菌室,依旧是那个架子,只是旁边多了一些机器,我配合地让他们把我的手脚,大腿,胳膊,头部,腰部都固定好,静静的任由他们摆弄,全身心的等着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