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个大红脸,着急忙慌的就去洗漱。
催促着君子卿开车去找杨慧兰几人。
带上了君桃桃。
桃桃有好久没有见奶奶了,估计也想的很。
破天荒的,殷云惜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紧张。
而且,这种情绪在上了车之后愈演愈烈。
君子卿发现得早。
只觉得与爱人交握的手有些冷汗黏腻着。
君子卿温声询问,试图安抚爱人紧张焦虑的情绪。
“哥哥,我一会儿进门怎么叫?”
“伯母,婆婆,还是妈妈?”
“叫了婆婆会不会显得很生分?她会不会不喜欢我呀?”
“哥哥,你礼物都准备全了吗?”
殷云惜往后备箱瞥了一眼。
殷云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问题的逻辑根本就不成立。
只是人在慌乱的情况下总是会手忙脚乱,说出的话有时候也不太过脑子。
君子卿声音轻柔和缓,不疾不徐。
“嗯,叫伯母就好,多从杨女士那里骗一些改口费。”
“叫婆婆也没关系,不会有人觉得生分。杨女士本来就很喜欢你,阿霁不用太过于担心。”
“准备全了,这些就够了。”
君子卿握了握殷云惜的手,示意他不用太过紧张。
之前早就进过门了,君子卿昏迷的一年里,殷云惜还经常在那边住。
今天反倒是无端焦躁起来了。
君子卿轻笑。
“呜……哥哥,完蛋了!”
“脑袋空空!”
(???)
殷云惜抓了抓耳朵。
表情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殷云惜到了地方,深吸一口气,端起自己早已经在车上排练了千百遍的笑容。
他的紧张也确实是多余的。
因为杨慧兰早就已经在大门口等候多时,在殷云惜来的第一时间就拉着殷云惜的手姿态熟练而亲昵的把他请进了房门。
而君子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