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村口的时候,仁礼真人突然站住了脚,看着面前的那棵大树说:“这树有多少年了?”
白业抬头看了看老树,然后他看见老树的一个树枝在无风状态下对他摇了摇,发出沙沙地问好声。
白业:“……呃……我记得村里的老人说有快200年了吧!”
仁礼真人奇怪地说:“年龄倒也不大,不过却带着一股妖气,怪哉。”
白业瞪大眼看向他,差点想喊:你这么厉害的吗???!!!
临源道长笑着说:“我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地方尤其凉快。但区区两百年成树精还是有点难,森山老林里几百年的树木太多了,也没见哪个成精。”
仁礼真人点点头,也没多想又跟着白业往白家去。
身后的那棵老树吐出一口气,朝着白业的方向又摇了摇手:“仙人再见啊!”
仁礼真人回头看向老树,然后歪歪头,一脸疑惑地离开了。
疯狂地在死亡的边缘试探的老树,乖乖地收回了手,然后告诉自己:你是一棵树,一棵还不到200年的树,树是……不会动的。
白业带着两人到了白家,仁礼脸色一僵,看着面前的房子和临源道长说:“难怪你说要给他们重建……”这也太破了……
临源道长:“……重建50万怕是不够,不过给修缮一下装修一下,50万还是够的。”
仁礼真人没说话,而是跟着白业进屋,然后他就看见白腾正坐在桌边用小刀切菜花。
仁礼真人当时就惊了,别看白业只是坐在那里切菜花,但是身上那股高人的气息……杠杠的。
这让仁礼真人自带的那点高傲也收了起来,心悦诚服地对白腾行了礼。而白腾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仿佛很习惯这种事。
他看了仁礼一眼便说:“死劫。”
仁礼真人被说的毛骨悚然问:“大师可有什么办法?”
端着盆子出来装菜花的邱果果一听是这么严肃的话题,和白业两人都闭紧了嘴不敢插话。
只见坐在那处的白腾放下手中的小刀,点了点头。
仁礼真人拱手道:“求赐教。”
见仁礼这样真诚,白腾缓和了点脸上说:“不去便好。”
不去便好?
不去便好……
邱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