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只剩下白炽灯发出的,细微的“嗡嗡”声,和“画师”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他看着石默手中那把薄如蝉翼,却闪烁着致命寒光的手术刀,一股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将他牢牢攫住。
作为一名王牌特工,他经受过最严酷的反审讯训练。
他能承受电击、水刑、甚至是剥皮之痛。
但眼前这个男人,带给他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恐惧。
那不是肉体上的折磨。
而是一种,能将你的精神,你的意志,一寸一寸碾成粉末的,来自地狱的艺术。
“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画师”咬着牙,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们龙国,签署过《日内瓦公约》,你们不能虐待俘虏!”
他试图用国际法,来做自己的护身符。
然而,石默只是笑了。
笑得,无比的轻蔑和残忍。
“《日内瓦公约》?”
“那是用来约束‘人’和‘士兵’的。”
“而你”
石默用刀尖,轻轻地,划过“画师”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既不是人,也不是士兵。”
“你只是一条,潜入我们家里,试图偷窃的,肮脏的臭虫。”
“对付臭虫,我们龙国人,向来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碾死。”
话音未落。
石默手中的手术刀,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又精准得如同最精密的外科手术机器人。
刀光一闪。
“啊——!”
“画师”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凄厉惨叫!
他只觉得自己的右手小指指甲盖下,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指甲,己经被石默用手术刀,完整地,从血肉中剥离了出来!
十指连心!
那种疼痛,比首接砍掉一根手指,还要剧烈十倍!
“这只是开胃菜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