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苦的民众都是很实际的,要么拿出各种好处,要么,就孜孜不倦穿上袍子编好教典去唠叨着洗脑。
这偏偏是薛雷最不喜欢的行为之一。
在他看来,往别人脑子里硬塞信念的人必定别有所图不怀好意。
所以他考虑,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不需要他亲自传教。他还是更想当一个幕后黑手,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充满了神秘学的醍醐味。
那么,就需要传教士来代劳。
拉雅培训一下的话,肯定是很乐意为他跑腿的。
但是,拉雅的额头有奴隶印记,地位比农夫还要低等,让她出去传教,危险性不可承受。
而且,他最近已经习惯了被这个贴心的小女奴床上床下照顾,不夸张的说,拉雅已经是他毫无疑问的心腹。这种姑娘将来肯定是留着创教后当圣女的,可不能满世界乱跑干粗活。
那么还能用谁呢?
现在他倒是有不小的财力,五天干完,手上拿着近五十个金币,雇佣什么样的帮手也差不多足够。
可单纯拿钱办事,显然更适合公司而不是宗教组织。拉一个入伙就给人头费,最后肯定变传销。那他的路可就走偏了。
要不……再去奴隶市场买点人?找最便宜的男性,先批十来个,聚集到一起管吃管住高强度宣讲神学洗脑。那帮人已经处于文明底层,成为传教士显然是巨大的阶层提升,对他们诱惑力一定相当大。
至于这些人带着奴隶印记去传教会不会遇到危险……那都是男的,就算不巧遇到了取向特别的犯罪分子,不就是后面疼一下嘛,宗教人士搞屁股是传统,提前适应适应也好。
有了这么个初步打算,送别那些参与者,在屋里收拾东西的时候,薛雷顺便问了问拉雅,奴隶市场的男奴平常都干什么,需不需要学习东西。
“都是在挨鞭子,嗯……什么也不准学。我常听那边的打手说,男奴隶就是当驴子卖的。”拉雅想了想,说,“主人,您为什么问这个啊?您又打算买奴隶了吗?”
“我是在想帮手的事。奴隶买来起码忠诚一些……”
“那个不好说的。”拉雅果断摇了摇头,“男奴们都没有经历过女奴那样的调教,主要是靠拴着和抽鞭子来强迫他们服从。卖出去的时候契约就会声明,让主人看好他们,逃走概不负责。”
嗯……也对,人人生而向往自由,总挨鞭子还能跪下叫好的蠢货终归是少数,搞这么一群文盲,教起来费劲,教完了放出去,说不定都成了肉包子打狗。
“女奴相对会比较听话一些吗?”
拉雅诚实地说:“之前琳琳才逃跑过一次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