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微动,神识外感,他看到风雷两猿取出各自法器,气势汹汹地冲到了那处,和法幕外面的人对峙了起来。接下来,两猿和法幕外面那人,进行了一会儿颇为激烈的神识交流,从交流的神态来看,他们似乎认识那人。法幕外的那人,驾御着一艘黑色飞舟,整个飞舟上还弥漫着一层黑气,舟上之人也是一身黑袍,脸上还带着有隔神之笑的黑色面具。庄玉缓缓睁开了双眼,微微转动向东看去,双眼亮起火眼金睛,目力穿透洞府石壁,穿透岛上灵力禁制法幕,也穿透了外面那悬浮飞舟周身的黑气。他看到了那黑舟上之人,正是冯伦。不过其此时的装扮,和往日非常不同,显得很是鬼鬼祟祟,此时刚入申月,往常这个时候他也不会来。看着风雷两猿,还在和法幕外面的冯伦,激烈神识交流着,庄玉开口暗骂了一句。随后,他就一挥袖袍,收起了刚取出的少阳、太阳、少阴三气,身形直接盘坐着向上冲起,到了洞府前室大殿的宴请台上。接着再挥袖袍,一股强劲火灵力打出,直接冲出了北山洞府,向东急转,冲向了法幕东边,两猿和冯伦对峙之处。冲到之后,就在法幕上打开了一个缺口,外面的飞舟稍愣了一下,而后便飞了进来,一飞进来,法幕又瞬息愈合上了。紧接着,风雷两猿就跟在那飞舟后面,飞向了庄玉所在的北山洞府。等他们到了洞府外面,庄玉也已等在那里了。催散弥漫飞舟的黑气,摘下脸上的黑色面具,冯伦朝着庄玉神秘一笑。庄玉也脸上一笑,拱起双手道:“冯师兄怎得深夜到此,还如此神秘这般。”“莫不是在外面欠了情债,到我这里躲上一阵子。”冯伦开声一笑,而后也拱起双手,朝着庄玉道:“师弟,无事不登三宝殿,咱们进去说吧。”庄玉微一点头,就带着冯伦进了洞府,两人到了前室大殿,又到了西北部假山上的凉亭中。还是和往常一样,在亭中玉桌对坐,庄玉在北、冯伦在南。坐下后,庄玉便欲从储物袋中,取出灵酒玉杯,不想却被冯伦抬手止住了。只见,冯伦很是神秘地说道:“师弟,我先给你看几样东西。”话音一落,就见冯伦右手在玉桌上,从左到右快速拂过,有四个黑色玉盒,一一出现在了玉桌上。当庄玉凝眼看去时,冯伦又抬手一点,四个玉盒就朝着庄玉打开了。那四个玉盒一开,一股强烈的腥臭之气,就从中冲了出来,扑进了大殿之中。庄玉险些呕吐出来,丹田九昧真火急速运转,封住了自己的眼耳口鼻。对面的冯伦也是提起丹田灵力,摒住了那股腥臭之气。亮起火眼,庄玉再次看去,当他看到最右边玉盒中的灵物时,便是神色一惊。那最右边的玉盒中,正悬浮着一张黑色灵皮,只有巴掌大小。庄玉虽从未见过,但已认出了那物,是一种邪物,名为金唐皮。是用金丹修士的人皮炼出来的,将金丹修士抓住之后,活剥人皮,再用阴邪秘法,将一整张人皮,炼到巴掌大小。喉咙几下干咽,庄玉略显紧张,四五息后,又看向了左边挨着的一个玉盒。那玉盒中悬浮着的,是一根只有拇指粗细、寸余长的黑色灵木,灵木之中还有不少殷红的血丝。此物也是邪物,腥味无比,却又名为合云香。这是用一根合云木,用年岁尚轻、未经过合欢之事的年轻女修,以及生性浪荡的妖艳女修,用其月之红精,混合之后常年累月滋养邪炼出来的。再往左看,玉盒中则悬浮着一团,拇指大小的黑红色液体。一看到那黑红液体,庄玉便是双目刺疼,毒性极强的感觉。看了两眼,他也认了出来,那是赤玉毒蝎的毒液。此毒液乃为修仙界剧毒,具有分解神识之能,一只赤玉毒蝎出量极少,能有拇指大小的一团,极为不易。最左边的玉盒中,则悬浮着一颗白色兽牙。那牙齿约有三寸长,很是尖锋,其上还奔腾着精纯的细微雷力。认真看了几眼,庄玉也认出了此物,是一头吞月雷狼的犬牙。这吞月雷狼,也是一种凶名赫赫的妖兽,据传修炼至高深之处,能够达到元婴境界。看着眼前的四种灵物,四种邪物,《青阳丹典》上一种极为阴邪的丹药,落神丹,出现在了庄玉的脑海之中。此丹药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丹药,一旦施展出来,会在很大一片范围内,演化出一片界域。那界域内部会产生一点寂灭黑洞,拉动整个界域快速地神陷,界域中所有带神识之物,神识都会被拉进那寂灭黑洞中,这也就是落神的含义。此丹在修仙界颇有名号,据说连元婴修士,也不敢轻易用神识硬抗。只见,庄玉抬手一点,先盖上了四个玉盒。,!随后,他拱起双手,很是认真地对冯伦道:“师兄,金唐皮、合云香、赤玉蝎毒、吞月雷牙。”“你带这四件东西来,莫非是想炼制落神丹。”一听庄玉提到了落神丹,冯伦立时就脸上一喜,他拱手就对庄玉道:“师弟,看来我来找你,是找对人了。”“我这次所求之物,正是落神丹。”庄玉神色微凝,这落神丹自己能不能炼出来,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稍一思量,他看向冯伦笑问道:“师兄,你要落神丹,是要对付什么人呢。”“如果是要对付哪位元婴前辈,这个丹,我可是万万不敢炼的。”冯伦马上摆了摆手,示意庄玉勿要乱猜。又神思了几息后,冯伦看向庄玉,开口问道:“师弟,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找太初元气吗?”“现在有一个天赐的机会,你想不想要。”双眼微紧,庄玉不知冯伦话中何意。神秘地笑了笑,冯伦说道:“既然师弟能炼制落神丹,我便将此事告诉师弟。”“一年前,我北冥大宗洛梦黄梁的太初神舟,在太初禁境中出了意外,不知这件事,师弟可听说了。”庄玉摇了摇头,近年来他一直在三焱岛静修,极少外出,也从不打听北冥要闻。看庄玉摇头,冯伦似理了下头绪,很认真地说道:“我想师弟应听闻过,太初神舟每次进入太初禁境,都会进入其中一年。”“一舟三十多位金丹修士,舟上也不让带侍妾歌姬等,所以上舟金丹道友,往往过得比较乏味。”“再加上有时一年下来,也弄不到多少太初元气,更是容易令人产生怨言,容易在舟上发生不和睦之事。”“所以内三脉的太初神舟,在进入太初禁禁境之时,除了几位本脉的金丹主事之外,还会请一位金丹期巅峰的高手,在舟上押阵,以弹劾不和睦之事。”“这等押舟的高手,一般都得是金丹上人。”听此,庄玉点了点头,金丹上人的称号他还是知道的。能称“上人”者,修为都得达金丹期巅峰之巅峰,已半步踏入元婴境界。在金丹上人中,也确有不少曾冲击过元婴境界,但最终没能冲上去,落得不进不退之境。他们往往会不再专注于修炼,而是更:()从六丁神火开始的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