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温竹微微一笑,起身,不紧不慢走来。
“你……”厉则予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膝盖上突然一阵钝痛,他身体前倾,下意识便单膝跪地。
“砰”的一声脆响。
痛,太痛了!
不只是膝盖,还有他的脸面。
厉则予被温竹一脚踹在膝盖上,跪在了她面前。
四下皆惊。
“好犀利的脚法!”林子烨不合时宜地叫了出来,被欧念猛捅了一下肚子。
温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厉则予,脸色不善:“你的眼珠子是被当成那两颗蛋塞进裤裆里了吗?还有脑子,要是不用的话也可以捐了。”
话糙理不糙,但大妹子,你这话也太糙了吧!
“温竹,你这个疯女人!”厉则予咬牙切齿。
又是这样,温竹什么时候变成暴力狂了?上次被盘子砸的伤口都没痊愈,连自己最爱的大背头都没梳,生怕别人看出来。
问他怎么弄的,他怎么说?被自己的舔狗用盘子呼的吗?
他踉踉跄跄地想要站起来,云朵急忙扶住他,边哭边大喊:“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除了这句话,你就不能有点新意吗?”温竹瞥了她一眼,“你个人机。”
“?”
云朵一怵,吓得立马收声,生怕温竹给她也来一脚。
厉则予怒火中烧,大庭广众之下,温竹又这样拂了他的面子!
“温竹!你不过就是仗着我不打女……”
话音未落,“啪”的又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