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是选择性地忽视,自欺欺人地以为,她对他来说就是特别的。
然而几个小时前,表姐说,女孩子总以为自己喜欢的人喜欢自己。
那一刻她忽然恐慌地意识到,他从来没有对自己明确地表示过什么,也没有说过一句喜欢,更何况,高考已经结束了,他没有理由保持沉默的。
两分钟后他回了个问号过来。
“?”
简简单单的一个符号,也简单明了地向她宣告了这一切的答案。
她傻傻地纠结了那么久,他却居然早就忘记了。
她的心以可见的速度灰败下来,机械地回了一句,“就是你说高考后再和我说的那个。”
这一次回的很快。
他说,“哦那个啊,我当时就是有点烦专业的事情,但又怕影响你,就没说了。”
心灰。
何其然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阳光潮水般退出了房间,天一点点地暗了下来。
他就是有点烦。
何其然笑出了眼泪,把手机一丢,重新倒回床上。
终于她不得不承认,那些眼梢眉角处的深意,只不过是场误会。
曾经她拼命搜集着正面或负面的证据,一个她紧抓着那些对视不放,坚信他是喜欢自己的,另一个她则不时冒出来,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这样一个人的患得患失,这样一个人的内心戏,伴随她整整三年。
她以为高考前那一次,他是准备告白的,她长久以来的暗恋就要修成正果了。
然而他说,他就是有点烦。
他只是有点烦,你的内心戏怎么这么多?
她擦了擦脸上未干的泪水,缓缓地弯了弯唇角。
算了,何其然。
这场跌宕起伏的内心戏是时候该谢幕了。
她会释怀的。
就像表姐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都会释怀。
就像她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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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尾续貂(一)
《狗尾续貂》
二人格
我有个朋友姓苏,暂且就叫她苏同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