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既然有千幻七伤阵的阵眼,意味着大阵之力,比县城其他地方更多,仗着地利,兴许可以杀了少年斩妖人也说不定。
“菟符。”
“主人,我在。”
“这群妖魔太不济了。”
“主人怎么突然说这话?”
“你我刚才杀的妖魔,不说不比人族修士强上一线,甚至还要弱不少。要知道,妖魔胜在体魄强悍,往往在同境界中比我人族修士厉害一点。”
“它们有一部分是人。”
“说的倒也是,被紫髯县令度成妖修的无辜百姓,唉,却是不得不杀。不杀,留之必成大患。”
菟符忽然道:“主人,妖雾稀薄了。”
“嗯。看来妖阵发挥到了极致,过犹不及,开始走下坡路了。对我们斩妖人是件好事。”
妖雾来自于千幻七伤阵,赵蟾记得正是妖雾淹没了他们,才莫名其妙被转移进了撞云县陷入幻境,成了瓮中之鳖。
“主人,你恢复八成剑气了吗?”
“快了。”
“我想把那些看着我们的妖魔杀光。”
“菟符,你太暴戾了。”
“?”
在刚好能够和主人交流的菟符眼里,主人才是最暴戾的那个,他将一条酡颜街的妖魔几乎杀尽了。
而它只是想杀干净城墙上的那群妖魔而已。
县城震了一震。
赵蟾回身望着一个方向。
正是从那里传来了一声“薛瑾花,敢尔”。
少年郎对菟符说道:“那声音应当是紫髯县令。”
瞥了眼绽放的优昙花,继续道:“必是薛勾察使有了大收获。”
当赵蟾的剑气恢复了八成时,薛瑾花兔起凫举地从屋顶上奔至赵蟾身边。
她一剑驱退周遭的妖雾,看都没看城墙上的妖魔一眼,询问明显经历了惨烈厮杀的赵蟾:“受伤了吗?”
“【念君】玉佩的‘替死’耗尽了。”
“你没死就好。”薛瑾花渡了缕真气,检查了下少年郎的身体。
紧接着,微微一怔,顿时后悔不该擅自把真气渡进他的体内。
不知少年郎修行的是何等功法,炼化灵气的速度,即便是她都感到吃惊。
“为何不阻止我?”她问。
赵蟾失笑:“薛勾察使的速度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阻止。”
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道:“放心,我装作不知道,也会守口如瓶。何况,府司的斩妖人皆有不为人知的底牌,你这点东西我还没放在眼里。”
“不至于。”少年郎笑道。
“真不至于嘛?”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