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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本该如此(第1页)

秋子

“呜——”“噗!”

我——梦原秋子——被人五花大绑,蒙眼堵嘴,扔到了水池子里面。

在被人抬到那个鬼池子的路上(我只能这么形容,因为我根本看不见,压根闹不清楚那具体是个什么地方),我还在疑惑究竟要把我咋样。但这种疑惑只是像划过窗口的雨滴一样掠过我的思维,根本无法进入深度思考的房间。这两天来自我下体那一带范围的各种快感就像一道道箭矢从下至上简直把我的理智当成靶子射成了刺猬。我没能成为性欲的坐骑,依然能保持着对外部世界基本的疑惑可真是谢天谢地。

所以当她们把我往下扔时,那突如起来的失重感让我感觉本已被皮带压到一块的内脏进一步的紧缩在一起,简直要互相研磨致碎变成一锅装在皮囊里的粥。我一瞬间觉的自己就像赎金到手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质那样要被撕票了,鼻子透过蒙在外面的厚布“呜”的叫起来。然后我感觉自己后背砸到了什么上面,再然后我整个沉到了什么里面。冰凉的液体湿透了绳索灌进了我的衣衫,腿部的感觉简直就像很久以前逃生时失禁,尿液灌满丝袜的感觉一样。只不过那次腿部的感觉是羞耻的温热,腿上的绳子也解开了。而这次却是扎满全身的冰冷刺骨,包裹在身上的无论是制服还是拘束皮带都变的粗糙且进一步收紧。蒙在眼睛上的纱布吸满了水,让眼前堕入了更深的黑暗。鼻翼前的冰痛与水阻力将本就不够的氧气彻底隔绝开来。接着那覆盖我全身周围冰冷黑暗的恶魔透过堵嘴蒙嘴物向我的鼻腔咽喉发动了势如破竹的入侵。被堵着嘴溺水简直就像是在西伯利亚室外寒风中的手术台上,脸上的皮肉被手术刀一块一块的切下来一样。连那些随着挣扎不断侵入下体的异物带来的冲击你都感觉不到了。

可惜这里是DS。在这里,我不会因为长时间捆绑四肢坏死或体位窒息,也不会因为持续的高潮心脏停跳。她们对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有任何限制和顾虑。我不知道这儿呛水会不会死,毕竟DS目前好像没死过被缚者——当然,也可能纯粹是因为我不知道——但老太后现在没有杀我的理由。而此时的痛苦也是确确实实的。

三天前的现在,我被人装在狭小的箱子里,运往现在都不知道啥样的但让我备受折磨的地方。我似乎被带到了车子或是什么交通工具里,因为那东西带着一点向前进的势能,还有行进特有的那种颠簸感。蒙在脸上的皮革使脸上呼出的热气无法发散出去,聚在一起。汗岑岑的下,非但没有让眼罩和口塞有所脱离,反而变得更粘腻更热。我的脑袋怕不是要熟了。被强行弓着身子让下体的异物更加深入我的身体,包裹小穴的纱布简直就是隔绝外部知觉的一层厚疤。虽然依然痛苦,但不至于慌乱,甚至有了试着习惯的倾向。毕竟被绑了那么多次了,我多少也学会跟这些东西和谐相处了。我记得有一天在学校的器材室里,时子将我绑到舒服的跳高垫上,就在我想享受一会,以逃避离开DS后就要参加的考试,没想到时子那家伙拿出个跳蛋来。我自然是表示抗拒,多少还有点撒娇的成分。可这次时子非但没有顺着我,反而摁住了我,强硬的拒绝。

“我可以尽量让你舒服,可这个地方捆你的不止有我,懂?如果你不从最轻微处适应的话,以后会很受罪的。”

看着充斥她深色眸子里的认真,我最终还是软了。这家伙会在各种小事上让着我,以至于平时屁事很少的我在她面前养成了闹脾气的坏毛病。不过如果她真的认真起来,那你还是听她的话为好,毕竟谁也不会跟一个倔脾气的牛硬杠,更何况她有时只是想把你从通往沼泽的歪路上顶走。

可也正是因为她是如此的一个人,我很难想象当初她救我的时候哭成泪人的样子。明明与平日的样子大相庭径,却又彷佛在情理之中。虽然我依然不明白这背后有着怎样的原委,但接触到了她柔弱的另一面,我感觉我已经深入了她心中的某个地方。也正是因此,我们之间产生了某种情感,都有着情不自禁向对方付出的渴望,且希望她不要受到伤害。虽然被抓时我心里不断祷告着时子发现我的失踪,但若救助我意味着时子支付惨痛的代价,那我宁愿将突破险境的担子交给自己。时子救过我一次,在无数的小事上帮助过我无数次。如果事已至此我依然全身心的依赖着她,仍然扮演一个等待骑士的小公主,那无疑是一种堕落。

都交给我吧,学姐。

就好像察觉了我抵抗的决心一般,一个手一样的东西突然伸到我的下体,猛的一按。眼罩的的遮光太彻底,耳朵也被塞的死死的,根本没有发觉箱子开了。那手的位置巧妙,直接让我穴里的棒子猛的深入,同时按到了小腹部。异物猛地摩擦阴道,饱涨的膀胱猛的被施加压力,快感和痛苦纠缠在一起冲向神经。而将身体弓起来的皮带恰恰此时松开,本来僵硬身体在刺激下强行扭动,血液未流通的酸麻感让我的直觉七零八落,还顺带搅动了被不知是什么的胶粘物灌满的肠道。无数说不清的刺激感觉接连轰炸,连释放压力的呜呜声都无法发出。

等我在地上的痉挛结束之后,我被什么踉踉跄跄的扶了起来。腿上的绳索被打开了,一双手扶着我的肩,半是推半是拖着着我往前走,因为我的腿实在没了力量,而且只是双腿间最平常的活动,也能刺激阴道,膀胱和肠道,让我忍不住夹紧腿跪在地上。然而此时对方也颇具耐心没有任何催促之意,只是扶着我,似乎在说拖拖拉拉也没关系,但你非要把下面的路程亲自走完不可。

一路上,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如果到了目的地,下体的东西还不会拿出来的话,那我干脆一死了之算了。

我已经分不清双腿是在颤抖还是在迈步,爱液不断顺着棒子涌出,被包裹下体的布吸收,而布带来的阻隔感加深了快感。肉体已经失去了禁锢体内污秽的能力,让膀胱和大肠内的存在自然往外流,可尿道赛和肛塞竟如此忠诚,尿口和肛门甚至连湿润感都没有。但尿液侵入尿道下不去的感觉和高潮同步简直让人发疯。如果没有口罩上的消音塞,那我发出的鼻音恐怕会到歇斯底里的地步。

看不到,听不到,无法勘测进度的艰苦跋涉。我失去意识了。

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我依然感觉自己向一个名为昏厥的方向跌了出去。意识消失的前一刻,我突然觉得这跋涉本身根本没有目的地,仅仅只是为了折磨我。或者说,昏厥便是目的地。我以为自己在受难的路上,却没意识到正菜早就已经开始了。

苏醒了,依然被蒙着眼睛。昏厥本身似乎代表了不祥,但这个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本身便将我从发疯的边缘拉了回来,救下了我的理智与自我。昏厥不是睡眠,没有梦境,空有虚无。而虚无和黑有着本质的区别,所以纵然醒来后肢体的直觉还未立刻恢复,但黑暗本身已经成了回到现实的标志,于是思考能力也随之开启了。

“操!”我不由自主的骂了一声。我居然能说话了,我甚至能听到我说话。下体虽然还有一些东西,但与那个把我洞穴撑到极限大的巨物,几颗小蛋蛋简直近似没有。大肠清爽干净,尿道依然塞着塞子,但里面的便意虽仍然存在,但已经在可以受的了的范围了,还能让我集中精力。看来放尿时特意留了一些没排干净,而其他地方该仁慈便仁慈,束缚身体的东西也从皮带绳索变成了纱布一类轻柔的东西。让皮肤生疼的紧勒和束住胸腔的窒息感不复存在,不过挣脱还是不可能的,该动不了的地方还是动不了。真的比之前强多了。

如果那个捏着我胸部的双手消失就更好了。

“别,别这么弄……”我的声音被挑逗的有点变形。“有话好好说。”

“嚯~怎么个好好说法。”听声音,这个拿我当抱枕的是那个OL,酸萝卜瘪驰!她揪住我的小豆豆轻轻摩挲,我好想叫唤啊。

“好……好判断你……你是哪种……成分的人渣……啊~啊——”我还在嘴硬,她却揪住我的豆豆,拧了一圈。我绷不住了。

“小可爱,看在你帮了我一个小忙的份上,我不为难你。”她在我耳边轻轻的说,气息吐在我的耳垂上,没有温热感,好像一条细蛇爬上肩头。“你今天帮了我小忙,你明天还要帮我大忙呢。”

我打了个哆嗦。“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的声音有些怯了,但我不愿至此投降。“你不是行缚者吧,让我替你受罪何必把我绑过来。”

“确实呢。转移纪录是一个绑你的幌子,但这个现象本身是存在的,甚至在行缚者中流行开了呢。除了那个叫雪乃的家伙,我还真说不出谁没这么弄过。不过本身就没人搞的清雪乃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响挤了一句:“所以你是和行缚者勾结束缚者头头。”

“不是头子。连束缚者都不是。你说我是被缚者那就更不像了。行缚者?沾边了。你可以这么称我,但板上钉钉认定我是这个身份,又不太对。叫我老太后好了。”

我没答话。因为我感觉她给自己的称号着实中二中透着憨皮,但她为刀殂我为鱼肉的情境下,中二无从说起,憨皮也便不是憨皮了。

“梦原小姐。”她对我的称呼变了,声调也180度大转变,冷的像块砖。“在我映像中你是被捆着的,摆在我面前的现实中的你也是被捆的着的。可我倒想看看你倚着自由之身,捆别人的样子。本该如此的。”

她的话在我脑内激起一道闪电。我忍不住转过脸,可什么都看不见。

“本该如此。这是一个有魔力的词。”她继续念叨,手已不捏我的胸。“世人贪婪的收集信息,妄图测算未来的走向。他们既信誓旦旦,又急不可耐。可世道却突然拐向了一个始料未及的方向。就像你死死紧跟的车子突然拐进了一个你看不见的暗巷,就算你急忙转换方向,那个车子也早已不见了踪影,彻底的跟丢了。于是,无数名为‘本该如此’的现实候选人,成了脑中的幻象,言语中的故事。最终跟着日渐不灵光的记忆,一起化为尘埃。说的差不多了,梦原小姐。今天剩下的时间,你就安心当个抱枕吧。”

未及答话,我便感觉鼻头飘过乙醚味儿,但却没那股子刺鼻感,甚至还夹着一丝说不清的香味。再然后,我陷入了沉睡了泥潭。

时子

秋子现在在哪,我心里已经有数。但还不是赶到那的时候。即使再急迫的事情,也需要一个过程。这是多年的经验带给我的忠告。以前的我惜于那一分一秒,干出过不少让自己后悔的鲁莽事。我终于明白,即使盘山公路再弯弯绕绕,也比按着直线走山路要稳妥。于是我先去了DS的另一边,一个学校里。此时在我眼前,两个同行正将一个被捆的差不多的姑娘往储物柜里塞。这可怜的孩子在两双手臂的钳制下扭动着被捆成杆子的身体,弄着绳索嘎吱响,哭着梨花带雨,无助的看着我,疯狂的摇着头,似乎是把我当成前来帮忙捆她的了。

我没有急着向前,在五步远的地方抱着双臂靠着墙,盯着那两个捆人的。

她们开始想无视我,等把活干完再说。但终究还是被盯的受不了了。其中一个转过身,朝我礼貌又谄媚的笑了笑啊。

“时子姐好啊。没想到搁这时候碰着了哈哈。”

“时子姐你也想分杯羹啊。”另一个没跟我绕弯,可惜方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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