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雪乃对千鹤露出了大姐姐看见可爱小妹妹时那种特有的笑容。“现在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秋子那孩子都在受着折磨。所以我们没法跟你细说DS。你需要知道的是你姐姐现在处于一个时间流逝速度快于现实的空间。当然我们现在依然是在现实世界,只是靠着时子的能力,把我们自身身上的时间流速和DS同步了。所以在我们看来,外界的一切都便慢了。时子来自那个世界,我则是现实世界的人,我们都可以同时在两界穿梭。如果按照正常的方式把你接到我这,你姐姐可能要在DS困到老了。”
“所以说我们虽然没到姐姐所困的地方,但姐姐经历的时间和我们同步?”千鹤问。
“是的。”雪乃继续解释。“但我们现在只知道秋子在DS遭到了绑架,但在DS的哪无法确定。毫无疑问,我们留给秋子的御守已经被搜走了……”
“所以我们需要你来定位!”似乎是嫌雪乃说的不够简略,为了节省时间,时子打断雪乃的话,道:“我们现在要把你捆起来。因为你和秋子是姐妹,你们受到捆绑的刺激时产生的信息素是相同的。”
她没有再说多,拿了捆胶带直接走向千鹤,似乎觉得只要给出大前提便已足够。能用逻辑推出的东西不用多说。
然而即使省略到极致,但千鹤的大脑依然被海量的信息轰的发晕。她其实能够理出她们所说的事的大概。但现在真正让她不安的是她的脑袋,太晕,太疲劳了。除了思考对方给出的,无法考证的内容,她无法流出空余来思考其他东西。而这些“其他”,有时往往包含着一些非常重要的内容。就像考试的时候,死扣一道做不出来的题,往往费尽心力,从而导致后面那些原本就会的题也做不出来了。
千鹤觉的这样很不对劲。她为什么要在一件无法考证的事情上枉费心思。大脑内灌输的全是对方的东西,没了一点自己的思考。即使有,那也是时子引导的。当时子在她面前“呲啦啦”的撕开胶带时,她感觉有一丝不妙。
“等下!”她喊,“等下,再给我时间。”
“没时间了!”
“喂不要过来!”
然而已经太晚。高过千鹤一头的时子一把将千鹤扑在沙发上,双臂扭到背后,又快又狠的缠了起来。千鹤想叫,刚张嘴,一个裤袜便被精准的塞到口里,又准又狠,又紧又深,跟本吐不出来,只能呜呜的哭。
“喂,你把她吓哭了!”雪乃叫着想要阻止。但看着时子上下翻飞的样子,活像一个工人用封箱胶带麻利的包装货物。她敢接近,绝对会被时子的胳膊肘顶翻。如果把时子惹恼了,她可能甚至把雪乃也捆了,而且还能做到不耽误营救秋子的时间。有一次两个结伴的被缚者遇到时子,其中一个甘愿牺牲,让同伴在时子绑自己时逃跑。等诱拐者走远了再回来救自己。然而逃跑的那个没跑两步就被时子扑倒,回过头却发现同伴早被捆的死死的。速度就是这么快。
如果秋子知道这些铁定会惊讶掉下巴。因为在她的印象中,没有比时子更佛性的诱拐者。每次在她面前,都是慢悠悠的拿绳子,慢悠悠的捆,有时还会示意秋子绳结在哪,怎么系的。边捆还边和自己谈天说地,唠嗑玩梗。得亏时子是自己人啊。
此时的小千鹤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她只觉的被人阴了。被绑完后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鱼肉,她们究竟会对自己怎样啊。被绑架时特有的对未知但肯定灰暗且无法避免的未来的恐惧像污水一样灌满她的心绪,口腔塞的满满,只能呜呜的叫,呜呜的哭。胶带越缠越紧,越缠越紧,感觉肌肉的都在缠绕下绷紧了。本能的想要挥舞双臂,却被胶带死死的贴在背上,本能与紧缚的相冲突进一步加强了拘束感,这些混合在一起,在千鹤的身上产生了即使千鹤成年后也搞不懂的化学反应,当千鹤的双腿在胶带之下紧紧并在一起之时,最后的刺激就如临门一脚,千鹤感觉下面突然好热,好舒服。千鹤湿了。
“快!”时子简直就像发生反应时催促助手递材料的化学家。
雪乃赶忙跑过来,把一个试纸一样的东西轻轻放在千鹤湿透的内内上。试纸很轻,不会对千鹤造成额外的刺激,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良心。试纸吸饱了爱液,颜色变深了。雪乃走到餐厅,开始拿早已放在上面准备好的材料捣鼓起来,似乎在制作什么东西。
千鹤完全没从惊吓中反应过来,只是呜呜哭着,扭着身子,让胶带发出嘎嘎的声音。雪乃费尽心思不想刺激她,可是她一阵挣扎,一夹起双腿,下面反而又有预兆了,可她自己也不想这样。越不想,越挣扎,越贴近高潮。恶性循环。
然后循环就被时子打破了。只见她啪的把手拍在千鹤脸庞的墙上,把千鹤吓的一激灵,一时间竟不敢动了。构图好似壁咚。
“听着。”时子沉声道。“你如果一开始便觉得不对,就应该在临走前向我求证我和你姐姐的关系,不拿出让你信服的证据不罢休。是的,我声称要争分夺秒,一刻也不能耽误,实际上也的确如此。但在你的角度,这就是我的一面之词。你要做的,就是求证,求证!直到打消你的最后一丝疑虑。不要看别人的话符合逻辑,就信了。实话和真理一定符合逻辑。但符合逻辑的不一定就是实话,也可能是话术,是诡计。所以哪怕你有那么一丝疑虑和不安,哪怕你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你之前对我说,时间停止了,除了跟着我别无他法。是的,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知道通过眼前的情景来判断接下来行动的最优解。但是你看到的东西就是真的吗?那也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即使是真的,哪怕掩盖了其中一小部分事实,真的也被扭曲成了其他东西。你难道就没想过时间变慢是我造成的吗?你难道就没质疑过你姐遇到危险是我的谎话?你连我会把你带到哪都不知道就跟着我走,如果我对你图谋不轨,你已经遇害了!书本的知识再多,没有防范的意识,完全不够躲开那些想害你的虎豹豺狼!你应该……”
“时子,做好了!”
见最后一步已经完成,时子一瞬间刹住话头,头也不回的走过去接起雪乃递给她的东西。而千鹤能看出她还有好多要说。她现在感觉不到害怕,只剩下愣在原地。
“门呢?”
“开了,在那。”雪乃指了指悬浮在客厅中央的金色光线。“留一个你的东西。”
时子利索的把马尾上的发圈摘了下来。一头秀发散开来披在肩上。千鹤突然觉得时子好漂亮。时子没再说什么,一头扎进“门”里,消失了。
雪乃走过来一边解开千鹤身上的束缚,一边道:“对不起,真的吓着你了。你别看时子那样……她其实是一个非常温柔善良的人。只是这次的事件激起了一些她不忍回忆的东西……”
“你们跟我姐姐什么关系?”一被摘下堵嘴物,千鹤便问,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你学的可真快。”雪乃叹气。“这么说吧,我是行缚者,时子是诱拐者,秋子是被缚者。我和那孩子其实还没见过面,但一直靠时子间接的联系着……嗐,其实你现在都不需要求证。时子到DS去了,我们的时间已经恢复正常,和现实同步了。如果顺利的话,过不了几秒。两人就能一块回来。”说到这句话,雪乃眼里闪过一丝不安。“如果真的是两人一块回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