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你好。我们居然会在这种地方见面。」
「也是,我来拜祭一位朋友。」方展博说。
唐凡和方展博只是见面点头的交情,但方展博深知唐家比当年的丁家更可怕,不但财力丰厚,还纵横黑白两道,这种人少惹为妙。
即使方展博担任信兴的投资顾问,也不敢惹毛那位年纪轻轻的太子爷。
世界早就不是当年黑白分明的世界。
「那位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可以令方先生不去看开市。」
「在我家遭到困境时,他帮了我家很多。」
唐凡点到即止,没有问下去。
方展博走进去时,丁孝蟹已经留意到他。
成王败寇,是千古定律,怪不得任何人,只怪他们自命得意。
方展博把花放在光SIR的灵牌前,诚心鞠躬。
丁孝蟹想,若方婷没死,现在也该和方展博一起来。
方展博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临走前,他跟唐凡说:「最近万荣的股票走势不错。」
「承你贵言。」
「唐先生一直都有商业才能。」
「方先生才是前辈,九四年那一役真是精彩极点。」
「也是天时地利人和。」
「恰巧我要开拍大奇迹日的电影,方先生能给我说说吗?」唐凡笑问。
「那也没甚麽特别内情。」
「你记得丁孝蟹吗?」唐凡直接了当问。
方展博似笑非笑,「唐先生真是做事仔细,连一点一滴的线索也不放过。」
「我纯粹问问而已。」
「作风凶残,无恶不作,除此之外,我无可奉告。」
「谢谢。」唐凡目送方展博离开。方展博真不了解他的个性,为了拍一部满意的作品,他会无所不用其极。
丁孝蟹走出来,对唐凡说:「可以回去了。」
「嗯,我想齐光已经砸了几个场子,是时候去找他吃饭。」唐凡心中已盘算着如何拍一个优秀的作品。
没办法,他就是见钱开眼。
唐凡带着丁孝蟹到旺角时,黄齐光已经在酒楼叫好饭菜。
「你该不会立即接管了别人的地盘吧?」唐凡记得黄齐光在读中学时,可以趁着午休时间就逃学去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