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鳄费尽心力地滚到了人马城门口,他几乎是将身体内每一个能动的细胞都压榨了个干净。摇摇晃晃站定身子,鲜血抑制不住地从他的嘴角涌出,视线模糊,眼皮一次又一次地下垂,但他仍强撑着不合上。身体内部已经不那么疼了,而事实上,铁甲鳄的脏器早已变为一堆肉靡,他早该死去的,却神奇地活到了现在。背部的耀石化退却,铁甲鳄回头看一眼确认没有追兵,按照现在的身体状态,一只精英就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命。"我活下来了?我活下来了!我…我可能活不下去了…"临死的呢喃,之后,铁甲鳄合上了沉重的眼皮,重重地倒在地上。而在他倒下后不久,一名将脸和身体全部遮盖在白袍下的人类,不急不缓地走到他的尸首旁。从怀中取出一只玻璃瓶,用铁甲鳄的鲜血将其注满,帽兜的阴影无法遮挡他眼神中的狂热,颤抖的双手显示出他内心的激动。突然,一把冰冷的臂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放下你手中的东西,然后表明你的来意。"青年刀锋漠然的看着这名人类,他是在城外负责收尾的一员,本来以为在战争结束前都不会有事干的。为了避免生出不必要的事端,内部决定由他来负责交谈。人类慢慢站起身,像是没有感受到脖子上的臂刀般将瓶子封好:"一切为了总指挥!"刀锋人马察觉到了事情可能不对劲,这名人类衣服下的皮肤开始诡异地涌动,他将瓶子用力掷出,丢到了不知何时出现的另一名人类手中。"血爆术!"眼底红光乍现,那是狂热的崇拜及甘愿的牺牲。猛烈的爆炸,炸毁了刀锋人马大半的身体,这处的城门也一并坍塌,接住玻璃瓶的人却早已不知所踪。良久过后,零零散散地从附近的森林中走出了近五百头人马。在为同伴的牺牲而感到惋惜的同时,他们也在思考着一个问题,既然门塌了,是不是就不用守了?任务完成了?再说回秦落,纽玛纽和灵火狐同时睁开了右眼,与左眼不同,右眼是纯黑色的,没有任何光亮的黑。"我看到了。"灵火狐的身后是她自己的灵魂虚影,纽玛纽的身后亦是出现一只灵火狐形的虚影。四口同声:“灵魂在哀鸣,燃烧吧,燃烧吧,让世界在黑炎中燃烧殆尽吧!"语毕,二人的灵魂虚同时黯淡几分。这招用不了几次,等到灵魂完全消失,她们就会变成植物人。而付出如此代价,带来的效果则是秦落周身的建筑及街道燃起了大片的黑炎,火苗不断地舔食着他的身体,与苍白的魂火互不干扰,又交相辉应。身处于黑炎之中,秦落再次加大了杀气的输出,仅凭两名伪皇之能,竟让他感到了灼烧感,真是不错啊。黑炎覆盖的的世界,苍白的魂火附在一个人的身上,相当具有炸裂画面感的场景,抬起刀,挡下纽玛纽的冲击。立刻双尾探出,袭向秦落两侧的太阳穴,又扇动双翅,加大拳上的力道,逼迫他无法抽回双刀。"如果来的是我手下那三名伪皇,恐怕要交待在二位手里了。"横向踏过一小步,又侧过人身。纽玛纽的拳随着秦落突然松力,擦着他的胸膛而过。躲过前方的攻击之后,又立刻抬刀挡下左侧的蜥蜴尾,可惜角度不好,用的是刀背。右侧可就刚刚好了,自下而上出刀,将半段鳄鱼尾和一小截手臂一同斩下。纽玛纽因为也是施术者的关系不会受到黑炎的侵蚀,断肢就不一样了,它本身已经和本体脱离了联系,在火焰中化为了尘埃。狐狸脸皱起眉头,蜥蜴人的特性发动"狂暴”,抬腿膝撞,速度和力量都远超秦落的预料,其中蕴含的能量已经无限逼近皇级。因大意被撞退几步,魂火摇曳,事实上也没受多重的伤,只是在三重攻击下,胸口的杀铠略微有些破损。"纽玛纽族当家的,先回来吧,小心别被误伤了。"灵火狐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异样的双眼同时睁开。她是一个施术者,近战能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场战争需要有人拖住秦落,而这个人只能是自己和纽玛纽。她的瞬发魂火能为纽玛纽的变形取得时间,而好闺蜜的近战亦能为自己最强的术式争取准备时间。解除形"狂暴"状态,她很不喜欢这种思维一片混乱的感觉,出血的断口已经被自己捏住了。"游荡于世间的残魂们啊,倾诉你们的怒火!焚天!"灵火狐双手置于胸前,向着黑炎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冲天的黑炎包裹住秦落,并在一点点压缩,高温扭曲了空间。魂火也产生了变化,它们突然变得极为苗小,但这并不是要熄灭的征兆,而是在想办法钻入秦落的身体。"足有皇级的威能,还真是不得了啊,若不是世间皇位不足,她恐怕已经登皇了。”,!火焰顺着纽玛纽打出的裂缝开始侵食秦落的身体,他却像是感受不到般安定。“焚尽吧!”灵火狐双手挥向天空,黑炎再度产生变化,火柱在秦落所在的地面燃起,在天空尽头才变作点点荧光。天空被染黑了一小块,可能是烧焦了吧。“他们灵魂得到了解脱。"灵火狐又恢复了眯眯眼,看着空中飘散的荧光淡淡说。"我们成功了吗?"纽玛纽紧盯着炎柱中心问。"不,我们失败了,他的灵魂依旧旺盛,这场战争我们注定失败,亡魂们早已告知了我结局。"话音刚落,二人看着一道巨大的血刀劈开了炎柱,然后又是一把臂刀插进了纽玛纽的胸膛。"或许我该让你先跑的。"同伴的重伤也没能激起灵火狐的情绪波动。"你不叫我,我也会跟来的,我知道红色意味着什么。"臂刀划过胸膛,纽玛纽变作的狐狸脸微笑着,看着灵火狐倒下了。灵火狐本人也回之以微笑…"你为什么总:()冥宇:杀戮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