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只是价码还不够。
“很好。”他用折扇轻轻拍了拍刘四的肩膀,“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办第一件事,很简单。”
鬼狐压低了声音。
“把你们仓库最近半个月的物资出入库清单,给我弄一份出来。”
“就当是,给我的投名状。”
“没问题!小事一桩!”
刘四拍着胸脯,满口答应。
“长官您就等我好消息!”
鬼狐点点头,转身融入了黑暗。
看着鬼狐消失的背影,刘四脸上的谄媚和贪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沉甸甸的布包,眼神变得无比冰冷和清澈。
没有回家,也没有回仓库。
而是抱着布包,快步穿过几条小巷,走进了一家铁匠铺。
铺子里,一个膀大腰圆的铁匠,正赤着上身,抡着大锤,一下下地砸着一块烧红的铁坯。
“王大哥,天不早了,还忙着呢?”刘四走进去,熟络地打着招呼。
铁匠停下锤子,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瓮声瓮气地问:“啥事?”
刘四将手里的布包放在旁边的铁砧上。
“有人送了点土特产,想请组织上帮忙验验成色。”
铁匠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他们之间约定的最高级别暗号。
没有去碰那个布包,而是放下锤子,走到后院。
片刻后,他走出来,对刘四说:“东西放下,你回去吧。像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
“好嘞。”
刘四点点头,空着手,转身离开了铁匠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半小时后。
反渗透部的秘密指挥中心里。
赵刚,凌天,还有天网的负责人谛听,正围着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那个布包。
十几根小黄鱼,在灯光下,散发着冰冷的诱惑。
谛听戴着一副特制的眼镜,正在检查那些金条。
“成色九九,标准的官铸小黄鱼,本钱下得够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