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死亡,并未停止。
一名躲在树后的鬼子兵,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
“噗。”
一声轻响。
他的眉心,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孔。
身体,缓缓地,软倒下去。
没有枪声。
至少,没有他熟悉的那种清脆的枪响。
另一名鬼子,躲在一辆卡车的车轮后面。
他觉得这里很安全。
“噗。”
子弹轻易地穿透了橡胶轮胎,钻进了他的胸口。
他低头,看着胸前那个不断扩大的血洞,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魔鬼是魔鬼”
一个年轻的士兵,精神彻底崩溃了。
扔掉手里的步枪,嚎啕大哭着,从掩体里跳了出来,向着黑暗的旷野跑去。
“噗。”
子弹从他的后心射入,前胸炸开一个大洞。
他向前扑倒,再也没能爬起来。
“反击!反击!”
一名满脸横肉的曹长,是经历过淞沪战场的老兵。
他红着眼睛,一把将一个吓傻了的机枪手推开。
“废物!”
亲自趴在歪把子机枪后面,对着远处一个可疑的山坡,狠狠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长长的火舌,在黑夜中喷涌而出。
那火光,是如此的明亮,如此的醒目。
在合成营战士的夜视仪里,那简直就是一座闪闪发光的灯塔。
“目标,三点钟方向,敌军机枪阵地。”
张大彪的声音,在步兵战车的通讯频道里,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收到。”
炮手甚至懒得用主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