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蛮牛嗤笑一声,眼中杀机沸腾。
他根本不给林卓耀调整的机会,巨大的脚板直奔林卓耀的面门!
林卓耀咬紧牙关,硬生生扭动腰腹,將向后倒去的趋势强行改为向右侧翻滚!
呼!
鞋底擦著他的左脸颊掠过,火辣辣的疼。
翻滚中,他借势抡圆了手臂,將手中棒球棍如同投掷標枪般,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向蛮牛的胸口!
这一记飞棍,仓促而发。
蛮牛果然毫不在意,他甚至懒得闪避,只是隨意抬起左臂,护在胸前。
蛮牛甩了甩左臂,脸上露出一丝不耐,似乎只是被蚊子叮了一口般。
“就这点力气?电影耀,你拍戏把身子拍虚了啊?”
论纯粹的力量和正面搏杀,自己確实不是这头蛮牛的对手!
林卓耀半蹲在几步之外,急促喘息,右手虎口的血滴答落下。
他眼神冰冷,左手迅速摸向腰间,鏘的一声轻响,一抹慑人的寒光出鞘。
那是一把刀身厚重、带锯齿的阿拉斯加捕鯨叉生存刀!
短,但足够凶悍。
拼力气是死路一条,只能靠速度、靠技巧、靠以命搏命的狠劲!
他微微弓起身子,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染血的左手反手握紧捕鯨叉,刀尖微微上翘,死死锁定两米开外的蛮牛。
眼神锐利如刀,寻找著对方那身蛮力肌肉下的破绽。
蛮牛见状,脸上嗤笑更浓。
他甚至故意放鬆了架势,挺起肌肉鼓胀的胸膛,空门大开,还挑衅般地朝林卓耀勾了勾手指。
“来啊,扑街仔!往这里捅!看看是你的刀利,还是我的骨头硬!”
该死,被彻底小看了啊。
林卓耀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但隨即被更冷的狠厉取代。
他用眼角的余光急速扫过整个北河街战场。
情况不容乐观,但还未崩溃。
洪兴的八十多人被超过两百洪泰仔分割包围,陷入苦战,处处都是以少打多。
大只良、权仔等人都在各自为战,身上早已添了新伤。
但不愧是打仔洪兴,这些打手骨子里有股狠劲,即使被压著打,阵型也未完全散乱,还在咬牙硬撑,不时还能反击砍倒一两个对手。
林卓耀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右手的剧痛。
他下定决心,不再主动进攻。
拖!游斗!寻找那一击必杀的机会!
……
“把刀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