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丧波刚刚发力蹬地的剎那!
“嘭!!!”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丧波感觉自己就像全速奔跑时,迎面撞上了一堵钢筋混凝土墙壁!
不,是比墙壁更可怕的东西!
一股无法形容的沛然巨力从侧方传来,他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地横向飞了出去!
“砰!”
他重重摔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又翻滚了两圈才停下。
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墨镜也摔飞出去。
他晃了晃晕眩的脑袋,勉强撑起上半身,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如同铁塔般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堵在了他想要突围的方向上!
那人身高接近一米九,浑身肌肉賁张,將衣服撑得鼓胀,面容冷硬如岩石。
他手里拎著一根沉甸甸的铝製棒球棍,正居高临下俯视著趴在地上的丧波,如同在看一只螻蚁。
“动手吧,权仔。”大只良开口。
同时,他手臂肌肉猛地绷紧,手中的棒球棍划破空气,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呼啸颶风,目標直指丧波的天灵盖!
这一棍若是砸实,脑浆迸裂都是轻的!
接下来的五分钟,对於丧波和他的手下而言,如同置身於血腥的地狱。
战斗完全是一边倒。
大只良如同人形暴龙,棒球棍每一次挥舞,都有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惨叫声响起。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纯粹的力量碾压,碰著就伤,砸中就倒。
而权仔,则如同鬼魅。
他身形飘忽,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道致命的寒光,每一次闪烁,都精准地带起一蓬血花。
攻击的全是关节、筋络等要害,中招者瞬间失去战斗力,痛苦倒地。
丧波手下那些本就带伤的马仔,在这两个煞星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五分钟后。
横巷內重新恢復了寂静。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都是丧波带来的手下。
权仔收回匕首,刀刃上已经沾满了黏稠的血液。他面无表情地蹲下身,隨手拎起一个倒在脚边的丧波马仔衬衫下摆,仔细地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
擦乾净后,他將匕首插回后腰的刀鞘,然后从內兜里掏出行动电话,拨通了號码。
“喂,耀哥。”权仔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冷静,“已经办妥了。”
“按你吩咐,太子和韦吉祥都控制住了。”
他听了几句,点头:“是,我知道。”
“按照你吩咐,太子和韦吉祥我们会带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那个被大只良一棍砸在脖颈,现在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丧波。
“至於丧波……”权仔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送到西贡大傻哥那边,让大傻扔到海里餵鯊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