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个枪手动作整齐划一,同时抬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眼前手无寸铁的老师和校工们。
这是要行刑式处决!
关德卿和躲在她不远处的黑仔达迅速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张。
不能再拖了!再等下去,就是全军覆没!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啪嗒!
一声轻微的开关响动,紧接著,整个礼堂瞬间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之中!电源被切断了!
“啊!”
黑暗如同信號,引爆了积累已久的恐惧。
刺耳的尖叫声骤然爆发,伴隨著混乱的脚步声、桌椅碰撞声,现场彻底失控。
“砰砰砰!砰砰!”
几乎在黑暗降临的同时,连续而急促的枪声,在密闭的礼堂內炸响,声音震耳欲聋。
子弹划破黑暗,带起短暂的火光。
“怎么回事?”
“开灯!赶紧来个人去开灯!”兔子气急败坏地大吼。
因为这次任务目標太过於小儿科,他们压根就没配备夜视镜。
混乱中,只听到人体倒地的闷响和同伴的惨哼。
十来秒后,礼堂角落传来一阵摸索声,隨即咔噠一声,几盏主要的大灯重新亮起。
光亮中,只见原先前排那十来个蒙面枪手,已经有六七个倒在了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剩下的几个也惊慌地寻找著掩体。
而在原本老师和校工的位置前方,不知何时已经多了几个简陋的掩体。
掩体后面,赫然是六名手持点三八左轮手枪的便衣警察,他们神色凝重,枪口稳稳地指向匪徒方向。
为首的警察,身材精干,眼神锐利,正是关德卿的熟人。
“陈sir?为什么你会来的?有人报警了吗?”关德卿也迅速掏出自己的配枪,背靠著一根承重柱。
陈家驹摇了摇头,他面色严峻。
对面悍匪不仅人数眾多,而且火力强大,远远超过了他最初的预想。
他熟练地用拇指顶开左轮弹巢,將击发过的空弹壳抖落,又从快速装弹器里压入六颗新的子弹,动作一气呵成。
“是cib的千sir提前给的线报。”他回答关德卿的时候,眼睛还死死地盯著前方匪徒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