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郭汜、樊稠、张济
而在属于华雄的那座府邸上,画了一个极其显眼的红色圆圈。
圈内,用更小的字,标注着一行蝇头小楷——“华雄府中,藏有私兵”。
陈末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将信纸凑到烛火前,仔细观察。
在即将烧尽的瞬间,他注意到,信封上那块小小的蜡封,其样式与自己此前给徐荣密信所用的,一模一样。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
信中所言,千真万确。
“华雄”
陈末将烧成灰烬的信纸,碾碎在香炉中,口中喃喃自语。
这位看似最沉默的西凉悍将,心思,恐怕比谁都深。
看来,这把屠刀的第一个目标,己经有人替他选好了。
皇城,宫门外。
退朝的人流中,吕布几步追上李儒,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他的力气极大,李儒一个文士,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文优先生,为何不让我去守虎牢关!”
吕布的声音中,压抑着怒火。
虎牢关,天下雄关。
镇守此地,不仅是荣耀,更是实权的象征。
他本以为,这个位置非自己莫属。
李儒不慌不忙地站稳身子,整了整被抓皱的衣袖,低声回应道。
“温侯息怒。”
他凑到吕布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带着一丝阴冷的寒气。
“温侯若是去守了关,你猜西凉那帮人,会怎么说?”
“他们一定会日夜在主公耳边进谗,说‘昔日温侯能背叛丁建阳,今日焉知不会背叛相国?’”
“到那时,你守的就不是关,而是囚笼了。”
吕布那张英武的脸,瞬间僵住。
李儒的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想反驳,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背叛丁原,是他永远洗不掉的污点,也是西凉系攻击他最有利的武器。
见吕布愣在原地,李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