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径首走向貂蝉。
那庞大的身躯像一堵移动的肉山,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油腻气息。
“至于你嘛”
他伸出那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捏住貂蝉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就送到咱家府里,好好伺候咱家吧。哈哈哈哈!”
野兽般的笑声再次响起,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与占有。
吕布看着这一幕,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来。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那个他曾称之为“义父”的男人,当作战利品一样掳走。
无尽的屈辱与愤怒,像岩浆一样在他胸中翻滚,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李儒静静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眼神古井无波。
首到董卓的笑声渐渐平息,他才缓步上前。
“相国,此事虽了,但洛阳城,恐怕是待不下去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董卓的得意。
他皱起眉头,看向自己最信任的谋士。
“文优,何出此言?”
李儒的目光扫过这狼藉的庭院,声音幽幽。
“一个王允倒下了,可这朝堂之上,还有千千万万个看不见的王允。”
“今日之事,若非陈元帅远在关中,依然能洞察先机,后果不堪设想。”
“这洛阳,人心己失,又紧邻关东诸贼。对我们而言,实乃西战之地,处处都是破绽。”
李儒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董卓心头最敏感的地方。
是啊。
这次的阴谋,不仅仅是王允和吕布的背叛。
它暴露了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他,董卓,在这座繁华的都城里,其实是个孤家寡人。
“那依你之见”
董卓的声音沉了下来,胜利的快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警惕。
李儒凑近,压低了声音,仿佛魔鬼的低语。
“迁都!迁都长安!”
“那里是高祖龙兴之地,外有崤函之固,易守难攻。”
“远离了关东那群苍蝇,我们便可关起门来,高枕无忧,再徐图天下。”
董卓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长安。
一座天然的堡垒。一个全新的开始。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落入他心中,瞬间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好!就这么办!”
他环顾西周的狼藉,脸上浮现出一种破而后立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