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丢了些东西,我想我这种没有勇气的人,也是被丢下的东西吧。”
“翟元礼,希望你永远开心、幸福。”
表上的数字清晰走动着。
崔赫熏竟是花心思,去把表修好了,这么多年下来居然还能使用。
翟元礼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是快要落下泪来。
酸酸涩涩,胸口发闷。
一直以来游刃有余的人是他,自认为得不到爱情的也是他。
结果竟然最爱他的人,每日都在远远地关注,却被他完全忽略。
同他生来的取向不同,崔赫熏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他。
他看向下一个物件,是个圆润的,类似古代玉势的小东西。
卡片上是这样写的:
“我好像病了,不光是对他有非分之想,且这种想法随着分离的时长,在与日俱增。”
“现在我会偶然间看到这类东西的时候,就想他用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明明知道他是用不上这些的,不是吗。”
“自我厌恶之余,又会揣着这玩意儿,臆想他使用的神情姿态自渎。”
记录中间隔了一小段,接下来是落笔在同一张纸上,新的记录:
“就让你在这儿陪陪他的东西吧,可能你再也不能找到主人了。”
“虽然这样说起来有奇怪的感性,但是很抱歉,没能让你被正确的人买到,正确的使用。”
再往后的东西下头,记录的时间显然距离之前电子表和小玩具相比距今更近。
就连上头笔迹也有了稍微的变化,不同于那些工整,多了几分连笔之势,字迹颜色也明显深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