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朱嫣儿瞪他,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
只听得‘啪’的一声。
老侯爷那蒲扇般的手掌,已拍在案上!
“说得好!
盯着我孙女的人,能从广雀大街排到凤梧门!
那些个王孙公子,要是知道选了个护卫当赘婿。”
他忽然压低声音,一双虎目盯着洛天宵。
“小子,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五两银子的活契,老夫就当没这回事!”
洛天宵只觉心头,突突直跳。
这般紧张,竟比当年在边关,遇敌时更甚!
这侯府的水,怕是比亚马逊河的漩涡,还凶险。
他余光扫过朱嫣儿,心中纳罕。
这小娘子看似弱不禁风,方才那手‘失手’“可漂亮得很。
“侯爷说笑了。”
他抱拳一礼,指节上的老茧,在阳光下泛着黄铜色。
“契书都按了手印,我洛天宵虽然粗鄙,却也知道,一诺千金的道理!”
侯老夫人忽然上前,枯枝般的手,按住洛天宵肩膀。
“好孩子。其实今日唤你来,是有桩事要商量。”
她转向朱嫣儿,“嫣儿,你来说。”
朱嫣儿绞着帕子,长睫低垂。
“三日后宫中设宴,珍妃点名要我出席。
她忽然抬头,眸光如刃,道:“洛护卫可愿扮作我的未婚夫婿?”
咳咳!
洛天宵差点被口水呛到。
上午还在看家护院,下午就要演赘婿?
这晋升之速,较之云间鹤也不遑多让!
“大小姐,我这身份恐怕不符,会不会。。。”
朱嫣儿语速飞快。
“每月二十两月例,单独院落,不必值夜。
若演得好,再加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