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错吧,这竟然是前朝皇室的暗记。
“老丈可摔着了?”
洛天宵不动声色地替老者,拍打尘土。
指尖飞快掠过其脉门。
这人内力浑厚,绝非是寻常的药农。
老者不动声色的抽回手。
浑浊的双眼,透着复杂。
“多谢郎君。”
站起的瞬间,压低声音道,“三日后酉时,城东土地庙。”
待老人消失在人群里。
洛天宵回到车上。
朱嫣儿正挑帘观望,脸上的表情很是郑重。
“那人。。。”
“卖野药的。”
洛天宵撂下车帘,挡住朱嫣儿探究的视线。
笑着岔开话。
“东市到了。”
香味斋前人头攒动。
掌柜见东家亲临,忙不迭引他们往后院去。
洛天宵检视着新砌的灶台。
抄起铁锅掂了掂:“这铁器成色不对。”
掌柜擦着汗,尴尬的解释道,“姑爷慧眼,近日铁料紧缺。。。”
朱嫣儿与洛天宵对视一眼。
朝廷严控铁器,突然紧缺必有蹊跷。
回程时暮色已深。
朱嫣儿望着窗外霞光,长叹口气,“兵部与工部,争了三年的玄铁专营权。”
洛天宵把玩着,新买的茱萸粉。
闻言轻笑。
“花牡丹若能在床笫间,探得铁料去向。。。”
话语点到为止。
朱嫣儿眼神一亮,笑道,“明日让公主递个话。”
嘭嘭!
马车猛地颠簸。
洛天宵本能地将朱嫣儿,护在怀中。
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