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重重咳嗽起来,枯瘦的手抓住洛天宵手腕。
“你小子从哪学来这等手艺?”
洛天宵早有准备。
不慌不忙道。
“幼时见识过,路过的商人用类似法子,制洗涤之物。
这些年琢磨着改良了一番。”
他故意顿了顿。
“祖父觉得,这东西卖上更高的价钱如何?”
“我的个乖乖。。。”
老侯爷盯着那块香皂,喉结上下滚动。
“宫里娘娘们用的澡豆,一钱银子才得三颗。
这玩意儿若真如你所说。。。”
朱嫣儿盯着肥皂,眼中精光一闪,插话。
“夫君方才说,能染成各种颜色?”
“不止颜色。”
洛天宵变戏法似的。
从怀中掏出几个雕花木模。
“桃花形、海棠形、如意形。。。想要什么形状都成。
再配上锦盒,放在兰香斋里。
那些夫人小姐,还不得抢破了头?”
咝!
正当众人沉吟时。
角落传来倒吸凉气声。
翠屏盯着皂模子,瞪大了眼。
“这、这一块成本多少?”
“肥皂不过三十文,香皂加香料约五十文。”
洛天宵眯起眼睛。
“卖个二两银子,不过分吧?”
“二两!”
老侯爷提高嗓门。
激动的指着洛天宵,“你小子心比炭还黑!”
洛天宵侧开头,不紧不慢道。
“祖父可知道兰香斋,一盒胭脂卖多少?
上等的要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