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宵排开的密信,揭露年家与漕帮的勾当,墨迹犹新。
就一肚子的火气,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嘭!
手中茶盏重重磕在紫檀几上,青瓷盖跳起三寸高。
“表哥你的起色看起来,却不怎么好啊!”
年燕鹤心里一突。
脸上立马堆笑,道。
“哪有啊!表妹看错了!”
洛天宵听闻此话。
到是对年燕鹤的厚脸皮,有了新的认识。
抬手接住险些溅落的茶汤。
虎口纹丝未动。
“表少爷可知为何侯府门槛高三寸?”
他忽然逼近半步,阴影完全笼罩住书生单薄的身板。
“那是专防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酸儒。”
“你!”
年燕鹤脖颈涨得通红。
“寒门子弟十年寒窗,倒比不得武夫靠皮相攀高枝!”
“表兄慎言。”
朱嫣儿紧抿嘴角,指尖轻点案上礼单。
“上月吏部王侍郎嫡子求娶,聘礼抬了十八巷。”
她转身冲洛天宵莞尔一笑。
“夫君当日下聘用的,可是御赐金刀?”
洛天宵像是想起什么,解下腰间佩刀拍在案头。
“御前特赐的玄铁陌刀,横在案上,这便是皇上对侯府联姻的默许。”
噔噔噔!
年燕鹤踉跄后退半步。
嘭!
后腰撞上博古架,震得玉貔貅摇晃。
“你。。。”
洛天宵闪电般探手扶稳摆件,顺势扣住他肩头。
“表少爷当心,这和田玉顶你三年束修。”
年燕鹤气的浑身颤抖,指着洛天宵。
“你。。。”
简直欺人太甚!
侯府姑爷的位置,本来应该是他的。
如今这满堂的富贵,竟与他擦肩儿过,怎让他不恨!
“两位公子!”
小厮扑进来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