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抄近路穿过三条巷子,径直往城南贫民窟走去!
他直奔城南贫民窟。低矮的茅草房挤作一团,街面污水横流。
午后的集市,只剩几个懒散的摊贩。
嗡!
豆腐摊前,没卖完的豆腐,盖着发黄的白布,苍蝇嗡嗡乱飞。
“天洛哥!”
娇滴滴的喊声炸响。
一道红影飞扑过来,胸前两团颤巍巍的,差点撞进洛天宵的怀里。
洛天宵侧身,避开那双伸来的手。
“巧儿,看摊去,我回家取东西。”
刘巧儿绞着衣角,眼珠子黏在他腰腹间。
“你好久没回来了!晚上来我家吃饭呗?我新学的豆腐羹!可好吃了!”
呸!
隔壁乔婆子猛地吐掉瓜子壳!
“痴情丫头,是想让天洛吃你豆腐吧?”
哈哈!
随着她的讥讽,一群妇人哄笑起来。
“老不修胡咧咧啥!”
刘巧儿涨红脸跳脚。
“我和天洛哥打小一块长大,请顿饭怎么了!”
一回头,人早没影了。
她气得直跺脚:“都怪你们!”
盖着发黄白布的豆腐上,有几只苍蝇在爬行,不时搓动前足!
刘巧儿把豆腐摊,托给邻摊照看。
提着裙角小跑到洛天宵家。
可那破旧的木门前,只挂着把生锈的铁锁,在风里轻轻摇晃。
“又溜了!”
她气得踢飞一块石子,溅起的泥点弄脏了绣花鞋。
从小看着洛天宵父母双亡,心里早种下怜惜的种子,等洛天宵长成,挺拔俊朗的青年。
那点怜惜,就变成了滚烫的心思。
原本想着,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孤儿,除了自己谁肯嫁?
谁知不他是从哪里,学来了一身的本事。
竟进了平阳侯府当差,光是月钱就有五两,在这片贫民区里,他的条件已算得上,乘龙快婿了!
刘巧儿不甘心的揪着衣角,一步三回头的往回走。
刘巧儿对着水缸,整理鬓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