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说,“但谈了什么,还不知道。”
权叔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掛钟的滴答声,能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想起那天阮彪在仓库里看他的眼神。
那双小眼睛,像蛇一样盯著他。
他说“我信你”。
他信个屁。
他从一开始就没信。
他只是等著,等著找到更好的下家。
现在他找到了。
疯狗。
暴龙。
文叔。
那些一直对他不服气的人。
那些表面上叫他“权叔”、背地里恨不得他死的人。
现在他们有了共同的靠山。
权叔把雪茄按熄在菸灰缸里。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背对著阿强。
看著窗外那片闪烁的霓虹灯。
“阿强。”他开口。
阿强上前一步。
“权叔?”
“你去灭了疯狗。”
阿强愣了一下。
“现在?”
“现在。”
权叔说,“今晚。马上。”
阿强点头。
“明白。”
他转身要走。
“等等。”
阿强停下脚步。
权叔转过身,看著他。
“阮彪那边,”
他说,“他不会怎样。”
阿强看著他,等著。
权叔继续说:“一个疯狗,不值得他和我翻脸。他要的是火器,不是。疯狗能给他吗?不能。疯狗连枪都弄不到几把,拿什么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