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找到了资源加快修复进度,她也就可以回去了。
更何况谁知道东门有什么。她想直接去西门,她怕棋甜甜多疑,毕竟想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还有的是时间,不过她刚到西门就感觉到了一道视线,这道视线多半是棋甜甜的,想到后面即将去别族,没有那么多心念试探,容易招致灾祸。
再加上她第一时间去的西门不是吗?
于是她盯着门看了两秒,又走回去,路线歪歪斜斜,还绕了几个圈。
到了东门,是通往小镇的路,那边人很多,但是她刚过去就感受到了,那一股视线不经意的打量,她没回头,而是假装迷路的看了眼东门的大门,然后调头,反反复复的在战利品库房里穿梭最后又到了东门,这样几次以后,最后终于放弃,鼓起勇气,抓了随便一个路过的人,才又找到西大门。
然后欣喜的到了谢,这才出去。
看来路痴这个角色要立住了,偃舒宗不动声色的暗想。
她走了三遍才终于在看到东大门的时候,身边才正好路过一个看起来气质和善的人。
她识人的眼光很准,这才艺高人胆大。
棋甜甜这种人,可以接受她的手下有缺陷,但她绝对不会喜欢给她带来麻烦的手下,如果今天她遇见不好说话的人问路,和谁起了冲突,不管她怎么表现,棋甜甜都会厌恶了她,给她的资源就会变少,她可不想这样。
找到棋甜甜,偃舒宗先是开心的朝她跑去,甚至超过了社交距离,慢慢才似乎是控制自己将喜悦淡去,但是还是克制不住的样子。
偃舒宗张口想要讲她迷路的事,但是棋甜甜制止了她,示意她知道了。
这是在直接明示她的威慑力,在敲打她呢,这就不装和善啦?
偃舒宗心中暗笑,觉得有趣,便识趣的止住了话头,低眉顺眼的跟着她走了。
棋甜甜没有问她得到了什么,因为战力品库的东西,对她来说都算不了什么。
直接带她回了院子和她立下契约,奴契很简单,只需要一个契约阵,双方立誓就成了。
"你叫什么名字?”棋甜甜边用灵力绘制法阵边漫不经心的问。
到现在才问她的名字吗?偃舒宗有点好笑,但还是老实回答
“偃舒宗。”
棋甜甜无所谓的点点头,继续嘴巴嘀嘀咕咕的布置法阵。
半晌,布置完了,棋甜甜拍了拍身上的灰,递给商舒宗一张金色的纸,让偃舒宗照着念。
“我,偃舒宗自愿成为棋甜甜的奴仆,听棋甜甜的一切调遣,付出一切,包括生命,主死我死,我死主活。不得以任何形式伤害棋甜甜,如有违背,神魂俱灭。”
接着棋甜甜郑重小心的取出了偃舒宗的心头血,收在了自己眉心中。
如此,方算契约完成。
偃舒宗没有动手脚。契约是双方的,就算她动了手脚,棋甜甜也会感受到,到时候惹怒了她,现在就用契约伤害她,她的代价就太大了。
契约完成,棋甜甜又忙着将院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带走,堪比蝗虫过境,值得惊叹的是,那个屋子居然也能被收走,终于收的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山头以后,就急吼吼的带她到了她们族中的禁地,像是有鬼在追赶她一样。
棋藤族禁地守卫森严,和人类的禁地不同,棋藤族的禁地在一片绿林中,于其他地方最大的不同,大概是绿林的树木格外高大吧。但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就被拉进禁地深处了。
等到禁地深处了,她才有空仔细打量,郁郁葱葱的绿林深处有一方小池子,小池子池璧上刻着各式各样的棋藤,看起来很平常,但是四周都有结界严密的护着,一旦有不合规的东西触碰,即刻会粉身碎骨。
可能是因为是植物的原因,所以棋甜甜她们的血池是棕黄色,不像血池,像泥浆。
褐色的血池翻滚着,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棋甜甜只是让她在旁边修炼,便自己拿了牌子就进血池里修炼了。
清俊的美人哪怕泡在泥浆里也是赏心悦目的,偃舒宗有些无所事事。
血池里有禁制,偃舒宗没有令牌碰不了,更何况她没有这里的血脉,对她作用不大,不过这里的灵气到是浓郁的很,对偃舒宗的修炼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