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亭禾声音懒慢转移话题。“殿下,这几日这样忙?白日倒是见不到您,嫔妾实在是想念。”孟元闵抬起手指剐蹭了一下卫亭禾的鼻尖,宠溺异常。并不在意。“孤正处理岭南的事。”卫亭禾惊讶他的坦诚,杏眸半天没有眨一下。孟元闵笑道…“怎么?傻了?”卫亭禾连忙回过神,身子有些绷紧。装作毫不在意。“如何了。”孟元闵漆黑的眸子盛满他不自知的眷念。神色温柔。道:“事关于你,孤自然不能掉以轻心。”一语双关。卫亭禾再也受不了如此暧昧的氛围。伸了一个懒腰,从孟元闵身上下来。踱步到他的桌旁。“谈的怎么样?”“嗯——”孟元闵轻哼一声,有几分轻蔑。卫亭禾听出来了。但她还是低着头,慢慢地给孟元闵磨墨,让人看不清神色。孟元闵对卫亭禾毫不保留。“如今僵住了。”卫亭禾手下的动作一顿,漆黑的墨汁也洒出了些许。不过二人都置若罔闻,各怀心事。过了许久,卫亭禾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王兄不同意?”孟元闵目光落在她沾染墨汁的手指。慢慢拿起来。嗔怪道:“这么不小心。”卫亭禾任由他用帕子细致地为她檫着。盯着他。仿佛在较劲。最终,孟元闵叹息一声。“他不同意和谈条件。”卫亭禾只觉得头晕眼花。这……索图又要搞什么鬼,不就是停战,如今却又摆起来了谱子。如今自己小命还在他手里,他达不到目的,看来又要磋磨自己。所以她才会如此惊愕,甚至有些愤怒。孟元闵看向卫亭禾的神情,若有所思。有一抹受伤。即使如此,禾儿都没有想过告诉他实情……目光下移,自嘲地笑了笑。又道:“孤不过是让他把岭东割给大魏,便难到他了。既然打了败仗,真想不费一兵一卒,就要平息?”卫亭禾暗叹。孟元闵是真狠啊。难怪索图不愿意。岭东是重要关口,结大魏与岭南。若是成为大魏的领土,索图再想向从前一样随意掠夺,可不是那样容易。大魏进可攻退可守,可死死地牵制岭南。卫亭禾摇头笑了笑。“难怪王兄不同意,不过也罢,如今嫔妾已经是殿下的人,更何况还是一女子,无法掺乎到你们男人间的争斗当中,既然你们现在已经停战,便与嫔妾没有多大关系了……”孟元闵唇角含笑,斜瞅着卫亭禾。“真这样想?”卫亭禾在心底暗骂他这老狗真是执着,非的让她承认是吧。呸,她还真不承认了。媚笑道:“皆是肺腑之言,殿下若是不信,可以剖开嫔妾的心一瞧,便可鉴真伪。”有些可怜兮兮。“您还不信您的枕边人?”被卫亭禾倒打一耙,孟元闵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他并无此意。他还是太着急。促狭一笑:“孤自然信得过,要禾儿的心做什么,反倒是禾儿想要孤的心,孤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有些肉麻了。卫亭禾拳头轻捶孟元闵的肩膀,有几分情趣。羞涩地说道:“殿下!”孟元闵把她拉到自己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摩挲着卫亭禾的发丝。缓声道:“禾儿,你是孤的,谁都不能抢走你。”包括你自己,包括死亡。卫亭禾莫名抖了一下。孟元闵,处处透着不对劲!怎么这样患得患失……她确实没有打算离开,有着荣华富贵,她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费劲巴力地来到他身边,再离开?!!!不好意思,她可不做这赔本的买卖。但只能出言安抚。“殿下,禾儿不离开。”这话仿佛是给他吃了定心丸一般。只听见孟元闵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的,禾儿,孤不许你反悔。”说着,抬起卫亭禾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呀,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允许孟元闵胡来。别看卫亭禾虽有时候很大胆,但是又很保守。但是孟元闵管不了这么多。堵住卫亭禾拒绝的哼唧声。把她抱起来,将伏案上的奏折拂到地上。晃晃琅琅的声音让门外的三人心里一惊。对视几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唉……卫亭禾害怕自己掉下去,紧紧搂住孟元闵。仰着头承受。不过还别说,倒是有了一种禁忌的感觉……墙上的影子晃动,暧昧的声音四起……话说叶子淳这个风流浪儿,仗着一副不错的皮囊四处拈花惹草。因为与叶淮书过于相像,所以有时还会被错认。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只是世人皆知叶世子光风霁月,高洁优雅,定是他的弟弟叶子淳。叶子淳窝了一股子邪火。如今他样样比不上叶淮书,明明他们相差无几,就因为嫡庶,他就失了爵位。更何况叶淮书已经成亲,身后还有他妻子的母族支持,还深受太子喜爱,他倒是一事无成!就连父王也格外偏爱叶淮书……叶子淳不甘心,愤恨地驾马走向怡春院。既然如此,他就做一个令人厌烦的庶子就好了!能给叶郡王府抹黑,也是他的本事!想着,叶子淳又打起精神,只是还没有走几步。就被一个黑袋子套住。叶子淳心生恐惧,但还是被带走了。等他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已经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彻底吓破了胆。只道:“放过我!怎么都可以,我是叶淮书的弟弟!”黑衣人摇了摇头。走近叶子淳。叶子淳颤抖着。“你到底想要什么!”眼睛睁大,声嘶力竭。“我、我都给你!”黑衣人声音有些古怪。“叶子淳?”叶子淳乖乖点头。“是!是我!”黑衣人道:“你甘心被叶淮书一辈子踩到脚下吗?世人提起叶郡王府,皆是以叶淮书为荣,你甘愿?”叶子淳一愣。有些恼怒。“那又怎么样!我没有办法改变!”深恶痛绝:“有些事情,一出生就决定了!”黑衣人循循善诱。“可如今你有机会改变。”叶子淳下意识道:“什么!”过于急切,连生死都忘了。战胜叶淮书的快感早已经超过他内心的恐惧。黑衣人哈哈大笑。“不错,孺子可教也!”又望向叶子淳。“或许,你可以通过姻亲。”“什、什么?”:()白莲花上位守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