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5日下午六点,夕阳的金辉照在琅南塔省城外那条平坦的大路上。听到矮胖子让我们换车,我内心慌得一逼,难道他们和凯丽宾馆老板娘是一伙的?我成了一个被转卖的猪仔?我紧张的喝了一口矿泉水,然后对着旁边的田地方向喷出去,腿软的蹲了下来。“晕车啦?”高个子男人一边嘲笑我体质弱,一边给新来的司机地上一根烟说道:“老表,好久不见了”新司机和高个子握手,点燃那根烟,他们果然认识,我心里更慌了。我佯装呕吐状,有气无力的说道:“不行了,我不想坐车了”就在这时候,另一辆皮卡车的副驾跑下来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她手里拿着手机,用稚嫩的声音喊道:“爸爸,妈妈的电话来了”新来的那个男人个子很壮,他抱起自己的女儿,拿过手机,对着手机用西南官话说道:“五分钟就到家”矮胖子对我说道:“你跟着他们去家里等着,吃了晚饭我们再出发,我要先去检查一下车子”我爬上皮卡车的后车箱,高个子坐在了副驾,新司机把女儿放在了后排,车子启动开往琅南塔城区。我知道他们现在不会卖我了,我不相信他们会带着自己的孩子做任务,另外,我站在后车箱,如果他们想控制我,是不允许我站在那里的,因为跳车很方便。五分钟后,我们到了琅南塔城中心的位置,来到了江城一家人在琅南塔的家,下了车,看见一对七十岁的老夫妻,他们亲切的欢迎我的陌生人进去一起吃晚饭,我确定了这家人不是人贩子。我连连拒绝,表示不好意思,只是坐在门口的竹凳子上,奶奶很客气的从客厅里端出一个用竹子编的大盘子,里面有几根带叶子煮熟的小玉米,还有一些青色的小果子,像山楂那么大小,果子周围是一个放有辣椒面的小碟子。奶奶笑的很慈祥,她拿起一颗青果子,沾着辣椒面递给我,用有口音的方言说道:“吃”我实在不好拒绝老人家的热情,接过果子,直接咬了一半,然后我脸上肌肉开始抽搐跳舞,引得两个老人开心大笑,他们的儿媳,他们的两个孙女和一个孙子,还有刚才那个新司机是他们的大儿子,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我把另一半果子攥在手心里,然后狂灌矿泉水,也不再拘束直接拿起玉米啃了起来,我边吃边问家主大爷:“爷爷,您到老挝多少年了”老爷子说话很硬气,直接说道:“五十多年了”我算了下时间,猜到大爷是那个灰色的时期过来谋生的。从奶奶也是中国人可以猜得出,他们夫妻俩是年轻时候一起过来闯荡谋生的,五十年风风雨雨相扶到老,在琅南塔最中心的地段买了,盖了三层楼,如今有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就是带我过来的人,两个女儿在老挝金三角工作,还有一个小儿子留在家里。此时和我一起过来的高个子正在和他的小儿子握手拥抱,他们是老表,相互开着玩笑:“老表,你也要去金三角发财啊”“江城混不下去了,去那边看看,老表有啥子项目介绍啊”“我哪有什么项目,只会开皮卡车,要不你跟我一样开车当司机?”我已经确定大爷在老挝站稳脚步,他的两个儿子以跑车接人谋生,后来我才知道琅南塔至少三分之一的人都以跑车接送人谋生,他们主要跑的就是磨丁到金三角这条路线。“吃饭,进来吃饭”大儿媳站在客厅喊了一声,江城一家人便进去了,他们邀请我一起吃饭,我吃着第二根玉米笑道:“我已经吃饱了”他们也没有坚持,一家人进去吃晚饭,我就在门口吃着玉米,喝着水,大概十五分钟,从磨丁一起来的那个矮胖子也过来了,他和我打了声招呼就进去吃饭了。傍晚七点的琅南塔天还没有变黑,忽然隔壁卖杂货的小店门口传来了葫芦丝的声音,我抬眼望去,是一个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老头儿,大概五十岁的样子,他吹完一曲后,和店主人碰杯喝白酒。大叔发现我在看他,对我招了招手,我抽出我d调的笛子也对他挥了挥,他来了兴致,要和我以曲会友。笛子和葫芦丝都是管弦乐器。他吹起一个新的曲子,边吹边走向我,待到曲毕,抬手示意我来一个,我横笛贴在嘴边,吹响了我最擅长的哀怨断肠曲,虽然东南亚的人不喜欢这个曲调,但我从大叔频频点头的模样可以知道,他是懂我的。不瞒各位看官,我吹的很烂,买的笛子比会的曲子还要多,我只是喜欢装个逼。大叔竖起大拇指,开始吹奏第二曲,此时大爷一家人吃完饭,发现自家门口有两个“斗曲”的人,大爷也兴奋地发出阵阵“呜”声,大爷不愧是大爷,这岁数还会“呜”!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当我吹完第二曲后,大叔对我的笛子感兴趣,他把葫芦丝递给我,接过我的笛子,擦都不带擦的,对着吹孔尝试,他没有吹响,发出哦的感慨,然后让我试试葫芦丝。我看着还有口水的葫芦丝,毫不保留我的嫌弃,我真的很想说:哥,吹葫芦丝要包在嘴里,你不嫌弃,我嫌弃啊!在大爷一家起哄中,我的嘴包住了葫芦丝的吹孔,然后发出了放屁声,又引来一阵笑声。我的笛子是d调,大叔的葫芦丝是f调,我猜他也是业余吹着玩,气不足,吹不动调高的乐器也正常。大叔与我一见如故,邀请我喝一杯,我也放下戒心喝了一杯白酒,大叔说的语言我听不懂,通过大爷的翻译,我才知道这位:()老挝老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