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原来聚隆棋牌财大气粗,连通道里都安装了大功率的空调。程黎平微微颔首,脱下风衣搭在手上,径直走向服务台。“你好,我是外地来的,想办一张会员卡。”服务台的工作人员似乎已经收到了楼下的反馈,脸上没有一丝异样,带着职业化的笑容问道:“先生,请问您办理哪种会员卡?”程黎平皱眉道:“能否介绍一下?”服务员的小姑娘指了指程黎平背后的易拉宝广告牌,只见上面写着:“风立场进出会员卡五万元一张,风曲场进出会员卡十万元一张,风和场进出会员卡二十万元一张,风纵场五十万元一张。排在最下面的是风金场,办理价格是一百万元。”光有会员卡的价格,并没有相对应的会员福利,程黎平满心纳闷,却也没有多问,爽快的拿出卡来,刷二十万办理了一张风和场的会员卡。卡片办好,就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引程黎平进了相对应的场子。走了大概十多米,来到一个大厅里,里头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各式赌桌一溜排开,坐满了情绪激昂的赌客。程黎平看了一会,只见有些赢家兴高采烈,喊的惊天动地。有些输家则是面色惨白,手脚发抖。还有些不甘心的人每一次发牌时都死死盯着牌面,双手成拳抱在一起,努力请求上天的保佑。但是开牌的结果跟他的期望背道而驰,这人瞬间满头大汗涔涔而下,失魂落魄一般的坐在椅子上,再也不动弹了。程黎平暗暗慨叹,赌场出疯子,情场出傻子,这话果真一点都没错。在别处赌场里玩过的东西,对程黎平来说已经没了新意,看到有几个桌面在玩金花,他便走了过去。到了桌上一看,大家面前都没有筹码,而是每人面前都摆了一个小小的磁卡感应器。原来谁人想要下注或加注,卡片靠近感应器,语音一说,注就自动加进去了。输的话,结算后会扣除,赢的话,则会加进去相应的数额。程黎平明白了,开设赌场在内地可是违法犯罪行为,哪怕你靠山再硬,总有被人家举报的时候。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家棋牌社干的就比较高明,没人来赌钱啊,大家都是来办会员卡的。至于里头玩牌,那更简单了,一没现金二没筹码,人家拿会员卡在那刷着玩,就算警方过来查也没办法,说不定人家会员卡里的数字代表的是欢乐豆呢。找了个位置坐下,旁边的人工作人员过来打开磁卡感应器,示意程黎平可以正常使用了。程黎平看看桌面上的七八个人,大约都是三四十岁的男性,面前没有筹码,只能从他们的表情上推测谁输谁赢。这轮完了,结算后马上进入下一步。金花的规则很简单,一副牌去除大小王,每人分发三张。三张同样的牌面为豹子,最大,次之是同花顺,最后是散牌。当然,如果你手中的牌很小,但是能把别人成功吓退,那你也能赢。底注五千,换句话说,程黎平这张会员卡,只够压四十把底注。发牌开始,你们最蠢打牌不是程黎平来到这家棋牌社的目的,他只是以此为伪装,用来打探赌场的布局。在赌桌上玩了一个多小时,程黎平借口上洗手脚,转身出去了。会员卡放在桌面上,意思是占着这个位置,一会儿继续回来玩。赢来的大几十万都在卡里面,赌场的工作人员也很放心,给他指了指卫生间所在的方向便继续看人家玩牌了。程黎平大大咧咧的走向洗手间,上了个厕所,趁着旁边的赌客抽烟的功夫用黎城方言问道:“见老李了吗?”那人一愣,道:“哪个老李?”程黎平道:“负责赌场安保的老李啊。”那人撇嘴道:“套什么近乎,那人姓赵,什么老李。”程黎平笑道:“哦,对,对,是姓赵,我记混了。负责监控的老哥才姓李。”那人似乎对赌场很了解,不屑的说道:“那人也不姓李,人家姓宋。”程黎平仿佛被人拆穿了一般,讪讪的笑着出去了。离开洗手间,程黎平装模作样的跑到吸烟室抽烟,并且叫了个身穿旗袍的姑娘陪着。那姑娘娇笑着指指旁边的隔间,意思是说可以去那里休息一会。程黎平点点头,待那姑娘进去后,一记手刀斩在她后脖颈上。那姑娘噗通一声倒在里面的软木床上,顿时昏了过去。程黎平又把房门拉开一条缝,示意工作人员过来一下。那工作人员正在用对讲机通话,大概是有别的工作人员反馈说有位赌客离开赌桌超过了五分钟,要查询一下他的动向。那人回复说赌客正在抽烟室休息,叫了个美女陪着呢。看见程黎平招手,工作人员陪着笑走过来,道:“先生,里面各种东西一应俱全,您可以自由使用。”程黎平扭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桌子上放着安全套、润滑油和一些字母圈常用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