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自己能思考出来什么所以然呢?
这些事情,从前,现在,都和我无关。
我又怎么能够思考出来真相呢对不对?这一次是小九高估我了。
“鸽子血……,或许有些事情,终归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小九呢喃了一句之后,便忽然看着我。
然后随即说道“这个鸽子血,或许对于我来说已经超纲了,诶对了,你不是说你在拿到鸽子血的时候,听见了什么声音是吧?”。
虽然我不明白小九那一句解铃还须系铃是什么意思,但是对于小九的疑问,我还是很尽职尽责的回答了她。
其实现在回忆起来,我也不知道,是我得到了鸽子血之后,那个声音才有的,还是那个声音先于鸽子血出现。
所以我只能告诉小九,当时我的经历。
在一声类似于水滴声的声响之后,就会有这个女腔在我的耳边说话,然而事实上,那个女腔说的话,我却听不懂。
也不知道是话我听不懂,还是我听不清楚。
而小九对于我的话,却是有些好奇的开玩笑说道“或许这鸽子血里还藏着什么怨灵来着呦”。
幸好我已经熟悉了小九和野哑巴一样的“幽默”,随即就白了她一眼,然后说道“我回头给它们镇在关二爷底下,看哪方怨灵敢来作祟”。
“但愿镇的住吧……,陆医生,时间到了,再检查一下情况吧”小九说着说着,便招呼着不远处的医生去到了野哑巴等人的帐篷前。
而在小九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开始回味小九的话。
解铃还须系铃,陈家少东家陈萧尽,敬神褒姒,犬戎,鸽子血,十四辟棺……
我擦,那一副骨头架子不会是褒姒吧?
传闻敬神其实就是凡人对天神思想上的寄托,将神灵凡人实体化,这么说褒姒作为敬神,有人想要重塑她的肉身,也未可知。
说实话我有这样的脑洞,其实是连我自己都是始料未及的,不仅仅如此,我还意识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这种关键词联想的想法以后还是趁早打消吧,不然的话早晚自己给自己吓死。
检查完了野哑巴之后,医生的话还是老样子,说没有什么问题,两个人就是低烧加沉睡,小九一边担忧着这两人不会烧出心肌炎或者是脑子给烧坏了吧,一边开始筹备回去的事宜。
用小九的话说,再有三天,三天林病姜等人还不出来的话,那就是凶多吉少了,既然他们凶多吉少,那么救治野哑巴和沈夜自然也就是理所应当首当其冲的大事情。
只是那个医生对于小九的话似乎有些不太满意,毕竟小九所说的人之中,也包括他的少东家陆沉。
“九小姐此话未免太过偏颇,等不来的话,不应该是放弃,而是救援”那个医生说话的时候一板一眼的,我真害怕他和小九这种吊儿郎当的人说话,一个不小心就被小九给气死了。
而小九也真的是没有让我失望,她微微挑着眉毛看着医生,然后来了一句“请你明白轻重缓急,一群死人,和两个活人,我自然是先救活人”。
医生忽然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然后看着小九,好半天才来了一句“他们还没有死”。
“或许吧”小九淡淡的说罢之后,仔细的拉上了帐篷的拉链。
然后路过那个医生身边的时候来了一句“请你明白一件事情,我们是第二梯队,他们是第三梯队,第三梯队的任务是什么想必你也知道,既然贵府老爷子对我们如此不信任,那么我也没有伸出援手的必要,所以,他们最好能活着出来”。
话应刚落,小九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躺椅上,仿佛刚刚那能用眼神杀死人的人,根本不是她。
“陆医生,我希望你不要得罪她,她这个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她之所以不去救援,其实是因为对于小九来说两个最重要的人已经躺了,她自然是放心不下。”我在这医生的面前可以说是强行在打圆场。
因为我害怕这医生一个怒火中烧就把火给撒到了野哑巴和沈夜的身上,他们两个现在“手无寸铁”,得罪谁都不应该得罪医生才对。
而那个医生的心态似乎比我想要的要好很多,他只是点了点头,随即一言不发的去到了一旁,什么也没有说,自顾自的看书去了。
而我去到了小九身边坐下的时候,发现小九正在整理一些绳子,我乍一看有点不明所以,随即就问道“这什么情况?你要干嘛?”。
我知道小九也是一个不做无用功的人,所以我见到她摆弄那绳子,立马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晚饭过后,咱两个把这医生给绑了”小九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说“晚饭过后你先守夜”一样泰然自若,完全没有一个绑架犯应该有的狰狞。
看来小九骨子里天生就不是好人,这样的话她都能说的如此行云流水,怕不是昔日这种事情干多了,所以有经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