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荷官这个小动作,苏宇不禁冷笑一声。
就在这儿等着你。
他本就是来砸场子的,而不是来赢钱的。
就在那一瞬间,苏宇已经挤到荷官面前,伸手抓住荷官收回来的左手。
“你这手往
荷官听到出千,用力挣脱苏宇的手,可发现自已的手仿佛被钳子一样夹住,动弹不得。
此刻,他心里面开始紧张起来,嘴上却是辩解道:“说我出千,你有证据吗?”
“老板,道上的规矩,抓千失败了,可是要剁手指的。”
只见这个荷官凑近苏宇耳边,压低声音,威胁着。
“呵呵,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原本骰盅里面是三个六,现在已经变成五六六。”
说完,苏宇扫了一圈周围的赌徒。
果然那些输了钱的赌徒,一听说出千,立马开始嚷嚷起来,要求荷官检查。
那荷官涨红着脸,苏宇摁着他的手,将那骰盅一掀,里面骰子真是五六六。
“还真是五六六,看来这老板说的不错,这荷官出千了。”
“退钱,该死,我今天输了二十块大洋,那可都是我老婆的嫁妆典当换来的。”
“对,退钱,以后这场子,呸,我再也不来。”
一时间,整个赌场开始闹哄哄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楼梯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披着貂皮大衣的中年男人缓步而下,他右手把玩着两枚包浆核桃。
身后簇拥着四个满脸横肉的打手。
"是刘振江!
"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些赌徒都知道这家伙心狠手辣,又和日本人勾结。
上月有人在场子里面闹事,就被刘二爷当场一刀毙命。
刚刚闹得欢的赌徒们,瞬间不敢吭声了。
那荷官嘴角勾起,挑衅地朝着苏宇看了一眼。
苏宇眯起眼睛,只见那狗汉奸,方脸盘上嵌着双三角眼,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冷笑,像极了一条索命的毒蛇。
“各位,不好意思,今天这一桌算我的,不论输赢,大家都可以把钱拿回去。”
这狗汉奸站在人群中央,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他猛地转头看向对面荷官,目光渐冷:
“至于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在我的场子里出千,连我都敢蒙骗。”
这狗汉奸两三句,一下子就让那荷官背了锅。
两名打手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似的架起荷官。
“二爷!冤枉啊!”
荷官面如死灰,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蹬着,
“是那小子动了筛盅,我”
凄厉的求饶声渐渐消失在通往后院的走廊里。
那些领了钱的赌徒,也不再说话,反而有些可怜的看向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