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拿得出来,也早被地方官吏层层瓜分。
于是,被“安抚”的民变再度爆发。
且愈演愈烈。
这事,能怪杨鹤吗?
不能。
可总得有人背锅。
于是这位一心为国的老臣被罢官、发配。
最终病死边关卫所。
而杨嗣昌,正是他的儿子。
一个御史,一个侍郎。
弘吉剌图门在京城住了这么久,不可能不知道这层关系。
所以,他是故意的。
“二位大人请上眼。”
弘吉剌图门笑容温和。
“在下画艺潦草。
不知二位大人,可看出画中之物,是狼,还是狗?”
话音落下,满殿骤然一滞。
他说的是“两位大人”,可看的却是杨嗣昌。
是狼是狗?
侍郎是狗?
他随即呵呵一笑。
“我蒙古人,向来推崇狼。
狼之天性,正如我蒙古人,不惧强敌。
听闻中原,对狼亦有独到见解。”
说着,目光转向杨鹤。
“狼行千里吃肉,皆为王者。
狗嘛,遇屎吃屎,被人轻视。”
说完,微微躬身。
“不知在下所言,可对否?”
这一下,朝堂众臣脸色更难看了。
论阴阳怪气,本该是中原文官的主场。
可今日,却让一个蒙古人,在朝堂之上,当着陛下的面,折辱两位重臣。
遇屎吃屎!
御史吃屎!
弘吉剌图门,笑得极为灿烂。
因为这,正是汉人最喜欢、也最擅长的东西。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无解。
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