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媳妇,抓不着流氓。
四十万两确实不少,朕也心疼。
可若用这四十万两,钓出水下那条大鱼。
再顺着这条鱼,把他埋在地下的所有银子,全挖出来。
这鱼饵。。。。。。值。”
。。。。。。
衍圣公孔胤植端坐案前,脸上再度浮现出那种从容笃定。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军工厂接连发生如此规模的事故,小皇帝定然会追责立威。
只有杀鸡儆猴,震慑人心,才能杜绝日后再出这样的意外。
可偏偏,这种事一旦真去查,就会发现线头纠缠如麻。
越理越乱,越查越深,最终只会把整个朝局一并拖进去。
解法不是没有。
很简单,杀人就行。
“杀了你亲手捧起来的徐光启和孙元化,这道难题,自然迎刃而解。”
孔胤植抖了抖竹简,嘴角带笑。
“不杀,这种事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
你没得选。”
布局已然启动。
无论小皇帝如何应对,都只会一步步踏入他精心准备的旋涡。
袅袅檀香升起。
孔胤植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
早朝。
如今的大明,最紧要的政务只有一件。
修路。
这是要动用全国资源的大工程,前期准备之繁杂,远超寻常。
可六部同时运转,效率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
崇祯点头,内阁首肯,六部齐行。
这样的决策,没人敢反对。
就在修路诸事议毕之时。
“陛下,臣有本奏。”
出列之人,吏部员外郎、右春坊右谕德,周延儒。
此人,也算得上是明末一号人物。
历史上,崇祯元年,周延儒已官至礼部尚书。
崇祯二年,加东阁大学士,入内阁。
崇祯三年,结党营私,联手清洗成基命,登上内阁首辅之位。
崇祯六年,被自己的“至交好友”温体仁反咬一口,导致被罢官归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