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财者,以一主为重,并脏论罪。
你若只是偷来吃,打一顿也就算了。
可你放进酒楼售卖,那便是得财。
杨三脸色终于变了。
“你陷害我!
我不服!”
钟如意摇头。
“证据已确凿。”
他转头,看向掌柜。
“此鸡乃脏物。
都谁吃了?”
掌柜惊恐摇头。
钟如意叹了口气。
“食脏者,视为从犯。
来,本官这有份名单,你指一指。”
名单展开。
其上,尽是南昌府的富商,实权官员。
鸡,只是餐桌上的美味。
可在钟如意的手中,它成了杀人的利刃。
找到铁证再抓人,是最笨、也是最慢的办法。
当死亡近在眼前,求生欲便会疯狂滋长。
想活命?
可,但得咬人,把幕后之人供出来。
“供出来,饶你一命。”
这话,若出自旁人口中,自然毫无分量。
但从一个能用“一只鸡”,判你死刑的人嘴里说出来。
分量,相当于圣旨。
于是。
南昌府,被一只鸡。。。。。。团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