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巨富,多与木材生意有关。
而九江修远,正是江西木材外运的最佳通道。”
话至此处,他略作停顿。
“据此前潜入江西的御史密报,江西木材,八成流入浙江台境。
名为造屋、制家具,实则打造船只,最终卖与沿海走私的海盗、水匪。
此外,他们还在木材之中夹藏茶叶、丝绸、瓷器等禁物,与西方蛮夷交易。
所获之利,不可估量。”
木材受官府严控,需按比例缴税。
可账册之中,江西木材却少得可怜。
官商勾结,偷运木料,造船卖匪。
又借木材之名,走私禁货。
一石三鸟。
然而,李邦华却缓缓摇头。
“障眼法。”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真正的猫腻,在这里。”
麾下接过,只看了一眼,脸色陡变。
“金矿?!”
“锦衣卫与东厂,已秘密潜入木料开采核心之地。
在一处山谷中,他们发现了正在提炼的金矿矿脉。
本官曾以江西为傲。
自诩此地最懂礼节,最忠大明。
甚至狂言,若天下皆如江西,大明必是另一番景象。
可如今才知。。。。。。江西,已成大明最肮脏龌龊之地。”
李邦华看向面前震惊不已的麾下。
“你可知,陛下在御书房接见那十九名四川官员时,说了什么?
不怪江西百姓。
陛下,已经足够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