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则是近二十万挂名护卫横行运河。
可在淮安动乱之后,这些人消失了。
崇祯看着奏报,冷冷一哼。
消失?
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和朕玩躲猫猫罢了。
他清楚,如若顺着这条线深挖下去,必然会落入别人早就设好的陷阱。
于是崇祯下旨。
“洪承畴大军,驻江苏不动。
从内库拨银十万两给陈永福,让他替朕把这些人,一个不落的全找出来。”
你玩高端局,朕就玩下三滥。
你下棋,朕直接掀棋盘。
你在钞关设重重关卡,朕就让方正化去玩暗杀。
你想逼朕杀光十大纲商,朕偏要留着他们,一层一层扒皮。
而有毕自严在,这皮必然扒得酣畅淋漓。
十万两银子不算多。
可,看这钱给谁用。
郭尚友可以用十万两让淮安重新步入正轨。
陈永福有了这十万两,则可以掘地三尺,把躲起来的狗东西,一个个挖出来。
崇祯没有动杭州。
但也没让孙应元的勇卫营回京。
这支军队,不仅是用来对付浙商的。
也是为徐霞客保驾护航的。
在崇祯心中,挖河道、修水库,比干掉几个垄断的富商更重要。
崇祯元年三月二十六。
朱燮元举荐的十九名四川官员,被召入御书房。
进宫前,崇祯命王承恩先让他们洗了个热水澡。
并且每人发了一双新靴子。
朱燮元是个人精。
他明白崇祯的意思。
把四川最认死理,最不怕死,最难驯服的十九个人,送进了京城。
这十九个人,没有乘车,硬是一路徒步走到北京。
洗了澡,换了新靴,看起来仍像老农。
一个个都跟黄道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崇祯看着这十九张脸,笑了。
把这帮人扔进江西,怕是能翻天。
“可知为何让你们赴江西履职,却不许携带亲眷同行?”
一人躬身回道。
“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