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划过了他的唇,唇色如温玉,嘴角微微弯着,饱满的让人不禁触碰。
梦中的人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在苗栀安摸着他的嘴唇时,他转动了身子,搂住了苗栀安。
八爪鱼一样牢牢的禁锢住了苗栀安,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喜欢的玩具,珍惜的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苗栀安也没有想到他突然的举动,愣了一下。
但还是窝在他的怀里睡去。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咚咚咚。”
没有人给他开门,门外的敲门声却没有停止。
江景笙醒了过来,发现了自己的举动,两人正相拥着,双腿交叉在一起,他还将苗栀安抱在怀中。
他不自然的红了脸,想要趁苗栀安不注意抽离身体,去开门。
但是他们靠的太近,抱的太紧,一动,就惹的苗栀安不满的哼唧声。
江景笙小心翼翼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把被子给苗栀安盖好,去开门。
迎面而来的是齐伺屿。
齐伺屿面色紧绷,幽暗的眼底蕴藏着凌人的气焰,但是在他的脸上却找不到任何波动。
“怎么是你?”
齐伺屿沉着声问道。
“栀安她在睡觉。”
他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齐伺屿毕竟是这个医院的实际掌权者,要不是他的帮忙也不会这么顺利,江景笙自然知道轻重,就静静的站在一旁。
“你就是江景笙。”
齐伺屿没有看他,只是冷着脸问。
不需要对视,他只需要他的回答。
这比和傅旭礼他们交流尴尬多了,齐伺屿身上冷冷的疏离感完全与其他人不同,很具压迫性和对掌握一切的恐怖。
“是。”
江景笙打破这样尴尬的局面,自己问了下去:“齐院,您想问什么?”
这时齐伺屿转头看了他一眼,毛头小子的年龄,还带着点不符合年纪的老成,身上环绕的忧郁故事感给他增添了神秘,除此之外最能吸引栀安的就是这张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