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仙人悬浮高空,欣赏著下方自相残杀的惨剧,享受著下方传来的恐惧与哀嚎。
这具身体,这双眼睛,这份力量————
“真是太棒了。”
仿佛在品味最醇厚的美酒,他的蛇瞳微微眯起,脸上露出满意残忍的微笑。
数千年来,他只能蜷缩於阴暗的龙地洞之中,目睹凡人如螻蚁般挣扎、兴盛、衰亡,自己却只能旁观引导。
只有偶尔,才能攫取————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像那个该死的蛤蟆一样只做一个“观察者”。
他也想要拥有更强的力量。
“数千年前,那个傲慢的大筒木————”
白蛇仙人的眼眸微微低垂,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贪婪:“我因他而诞生,却始终活在他残留的阴影之下。”
“但如今————”
他缓缓抬起自己苍白而有力的手掌,嘴角咧开:“如今的我,终於也得到了————超越他的力量!”
嗡!
只见,远处的大野木悬浮在低空,双掌之间,一个半透明的圆柱体瞬间成型,隨即化作一道笔直的白光。
无声无息,朝著白蛇仙人射去。
白蛇仙人甚至没有抬头,心念微动,身后悬浮的九颗求道玉,其中两颗的球体表面如液体般流动延展。
延伸到他的身前,在他身前展开,化作了弧形盾牌。
嗤————
尘遁的白光落在求道玉化作的盾牌之上。
足以將任何东西分解为原子的血继淘汰,仅仅让盾牌泛起微不足道的涟漪,便消散无踪,连痕跡都未能留下。
“什么?”
看到这一幕,喘著粗气的大野木瞳孔骤缩,死死盯著那面轻而易举挡下自己尘遁的盾牌,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连尘遁————
连这凌驾於血继限界之上的血继淘汰,都毫无作用吗?
在大野木惊骇失神之际,不远处一名眼神空洞的联军忍者,对著空中的大野木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那炽热的火球呼啸而至,直扑此刻失神的大野木。
但下一刻,一道缠绕著狂暴雷光的蓝色身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切入火球与大野木之间。
四代雷影將雷遁查克拉集中於手刀,缠绕著刺目雷光的手掌如利刃般,对著袭来的火球,自下而上一记劈斩。
嘶啦!
那颗火球硬生生被劈成两半,四散的火焰与跳跃的雷弧在空中交织。
“连你的尘遁都没用————”
四代雷影挡在大野木身后,背靠著背,沉声问道:“看来忍术真的对那个怪物没有丝毫作用了。”
“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大野木脑海中念头飞转,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忍术?
不行,对方连尘遁这种血继淘汰都能轻易化解。
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