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容姒正端了杯水进来,容琛手忙脚乱把露出大片胸膛的松散裕袍拉好。
容姒把水杯塞给他,戏谑一笑,“别遮了,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也摸过了。”
容琛羞愤瞪她,杯子里的水被一仰而尽。
适宜的温水流进干涸哑痛的喉管,如久旱遇甘霖,舒服了不少。
容琛把空杯子放在一旁,冷静道:“容姒,即便你对我那样,我们俩也不可能。”
容姒并不意外,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你是怕世俗的压力吗?如果是这样,你根本不必担心。”
“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发誓,你跟我在一起后,没有任何人会敢说半句闲话。”
容琛的目光扫过容姒,黑曜石般的瞳孔里满是慵懒桀骜,以容姒的作风和手段,容琛知道她可以轻而易举做到。
可是,他顾忌的不是这个。
“我不在乎乱伦,但我也不会作践自己把后半生赔给你这个花心浪子。”
“谁敢打包票我跟你在一起后,你不会出轨呢?这一点,就算是你本人也无法保证。”
“漫漫余生几十年,我们相守的每一天,你遇到的每一个比我更有新鲜感的男人都是对你的诱惑与考验,你经不住的。”
“我太了解你了。”
容琛微微勾唇,露出了一个浅笑,幼白的小虎牙给他俊美迷人的外表平添了单纯和稚嫩感。
这个笑容不带任何威胁意味或混淆隐瞒的目的,无比真实。
将自己和容姒的关系从密不可分的亲情血缘中摘出来,容琛很快恢复了理智,发现两人换一种身份相处根本行不通后,果断出言斩草止损,连同在生意场的那份狠辣决绝一并牵出来。
他不是恋爱脑,相反他的脑子特别好使,否则也不会在容姒消失、外界齐声判定她已经葬身大海的情况下把虎狼环视的城西打理地井井有条。
容姒漫不经心抱胸,眸子里的光亮耀眼地惊人,那是一种遇见优质猎物后才会迸射出的摩拳擦掌的强烈征服欲。
她更想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