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弧度收平,不敢再插话,假说头痛要回房间休息。
“江正夫,你心虚了吗?”
江知暮开口拦住他。
被那个死人的事缠的精疲力竭,再加上连日的噩梦,江正夫也快崩溃了,愁苦道:“你亲生父亲真不是我害的,他是……”
眼看着就要说出真相。
“够了。”
江梅一声厉吼。
江正夫被惊的打颤,快速闭了嘴。
刚结婚那阵,什么出格的事他都当着江梅的面做过,甚至还和江梅一起以虐打江知暮为乐。
可随着江梅对他的新鲜劲儿一过,在外面养了别的男人,她就再没耐心顺着他了。江梅发火的时候,江正夫更是不敢吭声。
江知暮平静地转过身来看江梅,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模样。
江梅脱力的往后仰靠,闭上眼无奈道:“你父亲是自杀的。”
“自杀?”江知暮嗤笑一声,“我没那么好骗。”
江梅沉沉叹息,从记忆里翻出了那段她封尘已久的过往。
多年前,那个男人发现年幼的江知暮被虐打后不久,S市要举办一场隆重的竞拍。
江正夫的脸被他咬伤了,出于正式考虑,她只能带这个侧夫去参加。
在晚宴上,她的侧夫被当时一个金融界的大腕儿看上了。
私下找到江梅,说只要让她侧夫陪她一夜,那块人人抢夺的地皮就无偿送给江梅。
这种事情是个女人都不能忍,何况是极专私又好面子的江梅。
可那块地皮带来的效益实在太具诱惑力,在江正夫的几番劝说之下,江梅最终还是难以抵挡,亲手把自己的侧夫送到了那人床上。
第二天,侧夫就在酒店的床上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