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换鞋了。”
他察觉到她突然的局促,主动解围。
应妈也笑笑,“对,不用换了,快进来。”
说完,跟着应逍的父亲回了房间。
宋卿好被应逍拉得坐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打开冰箱。
“纯净水和苏打水,喝哪个?”
宋卿好没有及时回应,满脑子都是救救我救救我。
好像应逍的父亲对她不是很感冒,完蛋。
der。
一个响指崩在女孩脑门上。
“现在知道紧张了?”应逍道:“都说了,没有提前通知,什么都没准备。”
宋卿好不回嘴了,委委屈屈地看他一眼。
应逍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有些妥协似的,把她拉起来,往父母卧室的方向走。
宋卿好不懂他要干什么,直到他们站在门口,听见里面女人和男人交谈的声音。
男人着急:“儿媳妇上门你连招呼都不打,让我这幅形象就出门,你要毁了我们家吗!”
女人:“给你打了十几通电话你都不接,怪我咯?”
里面还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应该是边爸正在进行换装表演。
男人:“别说了,红包你买了吗?”
女人惊呼:“我忘了!”
男人:“你能记住什么?赶紧找个理由下楼,把红包买上来,见面礼不能漏。别让人家觉得我们礼数不周。”
女人:“对对对。”
接着里面传来走动的声响。
应逍的卧室和父母的正对。
他一闪身,将宋卿好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宋卿好抵着男人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顺势将他抱住。
直到此时,宋卿好才明白,应逍为何不想轻易带她见父母。
红包很轻,但心意很重。
“不想给家里增添无谓的心理负担。”
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宋卿好与应逍这段的初衷,只是玩玩。她心里清楚,和应逍走不到最后,可应家父母不知情。
他们只会用最周到的礼数,和最完整的热情,去接待这个有可能与儿子相伴一生的姑娘。
怪不得,应逍总是觉得,她很任性。倔起来的时候,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在这段关系里,从来都是他在认真思虑。
宋卿好:“好吧,我有点错。”
她识时务地低了低头,小声说。
“我不该为了胜负欲,让叔叔阿姨劳师动众。”
应逍的嘴唇翕动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