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将她揽紧了些,见她实在是想回到家里去住,和她商量着来,“那就后天回家?”
景亦抬头看他,扬唇一笑。
浴室里,他帮她洗着头发,景亦躺在椅子上,看着长发缠在他的手心,说:“我头发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徐行给她涂上洗发水,放轻动作按摩她的头皮,“不长。”
他学着她之前的样子,给她用发膜,涂上精油,最后吹到七八分干。
景亦摸着头发,看着镜子里他低垂的眉眼,不由得笑了笑。
第二天,小庭臻早早醒来,张嘴就要吃饭,吃完又对着徐行眨眼睛,最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冲他笑了一下。
尤珈来找景亦,见小宝宝躺在床上自己玩,戳了戳他的手,庭臻直勾勾看着她,又眨了眨眼。
“你儿子真可爱。”尤珈收回手,从包里拿出个首饰盒,里头装着金手镯,交给景亦,“拿好了,可贵了呢,花了我很多钱。”
“好,谢谢你了。”景亦将手镯放进柜子里,和尤珈一起逗庭臻。
“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等你儿子上了小学,别人考试都做两道题了,他还在写名字。”尤珈撑着下巴,戳了一下庭臻的脑门,“小景,你这名字是谁取的?是你妈妈还是你爸爸?听上去和个酒店似的。”
景亦将她的手一把拍开,“我取的。”
庭臻,停臻,止于至善。
景亦觉得自己取得很有水平,不过儿子的名字确实比划太多,景亦说:“那我要在幼儿园之前努力让他学会写自己的名字。”
“没事,你们姓景的比较稀少,到时候让你儿子写个姓就行。”尤珈半开玩笑。
景亦点头,“也行。”
尤珈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景亦将儿子抱回小床,“明天,不想再这里待了,等回家后有阿姨帮忙也一样。”
“嗯,其实还是家里住得舒服。”尤珈伸了个懒腰,“你儿子的礼物等他满月我再送,最近没钱了。”
景亦笑说:“不用送了。”
“那不行,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尤珈环视一圈,瞥见景亦她老公正在给她儿子拆新的尿不湿,说:“你和你老公谁看孩子比较多?”
景亦倒了杯水,坦然道:“他更多,我每天光睡觉就要十个小时。”
他提前一个月就处理好了工作,自从景亦生产结束,徐行便一直陪在她身边,还没出院的时候也每刻留在病房陪她休息,后来和她一起住在月子中心,除了回家遛狗以外,他几乎不会离开她和小庭臻。
“那你可以好好休息了,怀孕很辛苦。”尤珈看她恢复得很好,在月子中心待了半个月,气色比过去还要好,“你怀你儿子的时候状态是不是也挺不错的?”
景亦点头,“他很乖的,很少会让我不舒服,我怀他的时候其实不怎么难受,生的时候也顺利,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
“太会体贴妈妈了。”尤珈摸着宝宝的小脸,“真乖!我看你儿子下半张脸随你,上半张脸随他爸。”
“我爸妈也这样说。”
庭臻看着她们讨论他,忽然嘴一瘪,哇哇大哭起来。
尤珈愣住,“怎么了?拉了还是饿了?”
“应该是饿了。”景亦转头去喊正在洗庭臻喝奶弄脏的衣服的徐行,“徐行,你儿子又饿了。”
景亦将喝光的那罐奶粉扔进垃圾桶,又拆一桶,尤珈说:“真能吃啊,一天几顿?”
景亦算不清楚,“好多顿,有时候凌晨也要吃。”
尤珈看夫妻两个忙着哄孩子喂奶,也没多打扰,临走前问了句多多的情况,“你把多多送哪里去了?我现在出差回来,要不要我带它一段时间?”
“送去我们一个朋友那边,这次先不麻烦你了。”
景亦将尤珈送到楼下,回到房间时,看徐行正抱着儿子,小小一个人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平稳呼吸着。
回到家后,景亦刚进门,就见多多朝她跑过来,景亦蹲下摸着它的毛,说:“想我了吗,多多?毛好顺,是不是润微帮你梳的?”
多多汪汪两声,盯着景亦平坦的小腹,又大声喊起来。
徐行抱着儿子准备关门,怀里的小庭臻听到叫声被吓了一跳,也扯开嗓子哭。
多多听到声音,跳上柜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徐行抱着的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