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打趣地说:“我看这位女士手上戴了戒指,是结婚了吗?还是订了婚?”
景亦站起来,笑了一下,“对,我们已经结婚了。”
面对景亦,纪明语的胆子放开,拉过话筒说:“但他们还没有办婚礼。”
景亦怔住,她低头看了眼徐行,与他目光相对。
司仪问:“那好兆头落在了您身上,这位女士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让我们再沾沾喜气?”
景亦想起几年前,他们刚去到美国,在纽约的房子里,徐行和她说:“我们办婚礼吧。”
她当初给出的答案是不着急,慢慢来。
景亦抱着捧花,温婉的眉眼弯起来,“明年吧,明年春天。”
司仪说:“那我们等二位的好消息!”
等她坐下,桌底探来一只手,抚上她的手背,摸着她的血管,低声说:“你想好了?”
景亦拨了下百合,笑着点头,“想好了。”
那只手握住她的掌心,“嗯,那就明年春天。”
婚礼的酒席上,明寰的员工们心照不宣地打量着老板与老板夫人,看着平日里冷漠疏远的徐总帮妻子剥虾擦手,妻子和旁人说话的时候,他就在旁边静静听着。
等二人离开后,傅蔓把玩着景亦从美国带回来的小礼物,和纪明语打趣地说:“看到没,这才是训狗大师。”
纪明语偷偷笑着。
景亦和尤珈约着见了一面。
尤珈谈了男朋友,是之前常挂在嘴边的医生。
“你不是说嫌他闷吗?”景亦笑问。
尤珈搅着咖啡,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也还好啦,需要调教的。”
“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尤珈撑着额角想了想,“过几年吧,反正时间还长着呢,不着急,你什么时候毕业?”
景亦抿了口果汁,“快了,还有几个月。”
尤珈笑嘻嘻的,“毕业后就要回来啦,然后找工作,办婚礼,度蜜月,要不要怀个蜜月宝宝?”
尤珈去摸她的肚子,“不会现在就有了吧?”
景亦被她摸的发痒,往后躲着,“不可能。”
尤珈坐直身体,望着她,景亦在光影里晃两下,与十几年前那个刚步入大学的女孩重合,过去她青涩灵动得像株茉莉,如今眼底又多了几分坚定。
“景亦。”
“嗯?”
“没事,就叫一下你,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景亦点头,戳了下她的手背,“未来的几十年过去,我们也依旧是最好的朋友。”
陈熹宁最近在医院实习,她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颇有些医生的样子。
午休时,陈熹宁离开医院,见到景亦的车,瞬间就褪去了稳重,嗖的一下钻进副驾。
“好热好热,我头发都湿了。”陈熹宁抹一把汗。
景亦给她买了桶水果茶,还有几份甜食,“你一会儿都拿回去吃吧。”
陈熹宁点头,“好,姐,你是不是再去美国啊?”
“后天。”
“这么快?!”
“如果我能顺利毕业的话,五月就可以回来了。”
“好想你……”陈熹宁抓着她的手,指尖搭在景亦的手腕上,“姐,你最近压力有点大啊。”
景亦惊讶,“你会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