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语惊讶,“天呐,人工降雪?景亦你录视频了吗?给我看看花钱的雪长什么样?”
景亦没有记录,她愣在工位上,想起那天和傅蔓她们走回公司,正好碰上了离开电梯的徐行。
是他做的吗?
景亦打开手机看业主群。
物业管家会单独提醒她一些重要消息,所以景亦很少会看业主群。
群里弹了三十多条消息。
【怎么只有澜庭在下雪?我记得我刚下班的时候天还晴着?】
【是呀是呀,我刚遛完我们家小狗就下雪了,不过下得不是很大,不耽误出行的。】
【哈哈,是不是有人表白求婚呢?】
【有道理有道理,这么浪漫啊。】
【成功了没?能等到吃喜糖吗?】
【全职在家等喜糖。】
诸如此类的消息有很多,越看,景亦的脸越烫。
她最后放下手机,趴在桌子上,将头埋进手臂,只露出一双眼,人快要冒烟。
纪明语见她不对劲,问:“景亦,你怎么了?脸好红。”
景亦摆了摆手,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她揉着发热的耳根,心想,分明没有告白和求婚。
晚上回到家,景亦闲得无聊,从手机找糖葫芦教程,在糖浆里滚了一圈水果。
景亦嚼着那串蓝莓,甜度适中,冰冰凉凉地刺激着口腔,景亦觉得自己很有做甜品的天赋。
她用勺子舀起糖浆,在瓷盘上写我是天才四个字,没一个笔画在正确的位置上。
她发给尤珈,尤珈只回了两个字:【像屎。】
景亦取消了给尤珈的置顶,将手机一撂,继续研究糖水配比。
“你是什么?”
身后忽然冒出了道声音,将景亦吓得哆嗦。
她心虚地看着那一滩糖水,小声说:“你别问。”
景亦侧身挡住盘子,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大作,徐行没有为难她,他离开厨房,脱下大衣时,和走去客厅的人说:“过几天我和几个朋友见面,你来吗?”
景亦怀里抱着狗,用力揉着它的后背,“你的朋友我都不太熟,算了吧。”
“大部分你都见过。”
“有施浮年吗?”景亦和她还算熟悉。
“谢淙说她会去。”
景亦点点头,“行,那我也去吧。”
能让徐行称得上是朋友的人不多,去餐厅的路上,景亦忍不住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徐行盯着路口的红灯,说:“打架。”
景亦的嘴角扯了扯,“几岁啊?”
“应该没到十岁。”
景亦没见过他小时候的照片,想象不出来他打架是什么样子,但七八岁的毛头小子扭打起来都一个样。
景亦构想一下,窝在副驾笑了笑。
“笑什么?”
景亦随便扯了个话题掩盖过去,“熹宁和我说她考试进步了。”
徐行淡淡看她一眼,没有戳穿她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