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语一愣,“啊……我这几天加班加得都没人样了,我也想每天只能睡觉吃饭。”
傅蔓说她傻,“等真让你生病,你又不乐意了。”
纪明语嗤笑,“废话!谁愿意生病啊!我只是想休息一会儿而已,傅蔓你整天针对我!”
有行政的同事也来问景亦的情况,景亦说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
纪明语问行政同事,“你刚从楼上下来?干啥去了?”
“对,今天是徐总生日,我上去问姚助需要准备东西吗,姚助还没回我呢。”
傅蔓问:“徐总生日?他多少岁了?”
行政说:“二十九岁。”
“他居然还没三十?!”说完,纪明语立马捂住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看徐总那么成熟,以为他早三十了,哦不,我也不是说二十多岁就不稳重……完了,越说越乱。”
景亦忍不住笑了,行政也逗纪明语,“整天嘴没个把门的,我看全公司二十来岁的姑娘里就你最不稳重。”
纪明语撇撇嘴,“我这叫永葆青春和热忱。”
行政继续道:“你这叫嘴贫。”
听她们吵着,景亦拿出手机搜蛋糕教程。
她做过一些甜品,大多都是曲奇饼干和燕麦脆,蛋糕这种复杂的甜食,还是头一回尝试。
下班后,景亦去附近超市买了奶油和水果,回到家她立刻洗手戴围裙。
她在平板上找出教程,先过筛好低筋面粉,又将蛋黄倒进碗中搅拌。
景亦忙得满头大汗时,多多还要凑过来添麻烦,它跳上桌面,把碗里的蓝莓吃了个一干二净,应了尤珈那句养到“坏”狗。
景亦无奈地给它洗了一小碟蓝莓,把它抱到沙发上,往它嘴里塞了个毛绒玩具,“你先自己玩,我忙着呢。”
多多并不听她的话,它摇着尾巴跑去厨房,抬着脑袋咬景亦的围裙。
景亦只能将它放到桌子上,让它看着她干活。
多多伸着舌头想去吃奶油,景亦握住它的嘴筒,“你不能吃这种东西,快去喝水,再捣乱我就把你扔去阳台。”
多多不敢惹怒她,只能缩着脑袋趴在桌子上,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她搅奶油。
景亦做的是四寸蛋糕,馅料是鲜奶油和莓果,景亦挤奶油的时候接到了徐行的电话,她摘掉手套,将手机开到免提,“怎么了?”
徐行在对面说:“我一会加班,晚点回家。”
景亦一愣,“哦好,大概几点钟?你还回来吃饭吗?”
“说不准,你先吃。”
挂断电话后,景亦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她摘掉腰间的围裙,把最后一点装饰放在蛋糕上,又送进冰箱。
景亦有些懊恼没提前问他今晚的打算,但也不算白忙一场,至少他今晚回家。
景亦把领带包装盒放到玄关柜上,又回到厨房随便煮了点粥做晚餐。
饭后,她带多多出去溜达,又把家里的花修建一下,靠在沙发上看了一部影片。
眼看着快要到十二点钟,景亦关掉电视,从包里拿出手机,等指针跳到十二,景亦给他打了个电话。
对面接的很快,问她,“你还没睡?”
景亦有点冷,在身上裹了一条毯子,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男人的声线平静淡定,“我不过生日。”
景亦整理毯子的动作一顿,她的手维持在同个动作上很久,直到多多用头顶了下她的胳膊,她才回过神,“原来是这样。”
“怎么了?”
“没事,我就问问。”景亦想挂电话了,“我困了先睡觉,再见。”
说完,她登时摁下挂断。
景亦坐在沙发上怔了一会,苦恼于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做这些无用功。
她走下沙发,从柜子里拿出那条领带,拍了个照挂上闲鱼,又把蛋糕从冰箱拿出来,从中间插了个银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