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打断她,“你想要的一千万,可以去地下找徐慎知要。”
黄槿兰冷笑,“我没那么蠢。”
“她也没有你想象得蠢。”
黄槿兰握紧拳头,肃声说:“五百万。”
“徐慎知在十年前帮你开了一间公司,这所公司的利润够你活剩下的几十年。”
黄槿兰惊恐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你有一个女儿,是和别人生的,养在榆城,徐慎知给你的钱,你每个月会拨百分之三十给那对父女,现在,你的女儿在你公司里工作。”
“够了!”黄槿兰看他像是看怪物,“你真狠心!你比你的父亲还要冷漠!”
徐行淡淡望着她,“你比我想象得要软弱。”
年轻时的黄槿兰人如其名,清高孤傲得像花中君子,可最后还是拜倒在了名利场中。
徐慎知操控了几十年的一盘棋,最后仍摆了她一道。
黄槿兰和孟婉茹一样恨他。
回到澜庭,多多依旧站在门口等着人。
这段时间景亦不在家,都是他抽出时间去遛狗,多多倒也还算听话,不再那么抵触他,但还是会用那双大眼睛偷偷瞟他。
徐行抬起多多的下巴,冲着它拍了两张照片,发给景亦后,景亦说它瘦了。
徐行盯着趴在地板上的狗,它背上的肉快要坠下去。
X:【胖了。】
景亦很护着多多:【没看出来。】
他给多多喂好狗粮,又帮她把花浇了水,顺便为乌龟换上新水。
他去浴室洗了个澡,看着柜子上未拆封的几瓶精油,又想起她今下午与孟婉茹的偶遇。
她声音不大,但能穿透身后层叠的树叶,萦绕在他的周围。
她说他很好,不会是那种人。
她在维护他,信任他,好像也在爱上他。
他原本是一个不需要情感寄托的人,对他而言,爱是沉重的枷锁,是肮脏的累赘。
可他现在想要景亦的爱,他不贪心,他只想要她一个人的爱。
第49章领带
临近出院的时候,尤珈才从外地赶回来,她大包小提地钻进门,捧着景亦的脸看了好半晌。
尤珈松开手瘫回沙发上,说:“你妹妹怎么样了?”
景亦叠着衣服,“还行,最近学习挺努力的。”
“你参加徐慎知的葬礼了吗?”
景亦手头的动作一顿,“没,他说我还在恢复,就不要去了,我妈和我爸替我去的。”
“嗯。”尤珈站起来帮她装东西,“等你恢复了,我带你看演唱会,我有人脉,可以要到内场票,你都随便挑”
景亦笑了,“好啊。”
“可以带上你妹妹,她不是爱追小明星吗?”
“嗯,她肯定很开心。”
尤珈还有工作要忙便先回去,景书琼给景亦打了个电话,说十一点去接她回家。
景亦将手机开到免提,“妈,徐行说要接我回去,您和我爸就别再跑一趟了。”
“那你不回妈妈这里吃饭了吗?”
身后的人被人推开,景亦回头看他,又和景书琼说:“您不是本来就要上班吗?省得麻烦了。”
景书琼叹气,“回家路上注意安全,等周末再来吧。”